「早上也沒看到蔣佑進來。」桌對面有人說道。這就不是蔣佑辦公室的人了。
這樣議論了一陣後,老領導推門進來。
跟隨進來的警察說明了現在的情況,有些問題要問我們這些蔣佑的同事。
那警察一臉肅穆,盯著人的目光也是炯炯有神,好像將我們都當成了嫌疑犯。老領導也不能倖免。
這詢問不是走過場,而是每個人都被叫去單獨問話。後來又來了幾個警察幫手。
換個公司碰到這種事情,大概會有人跳彈。但在我們這樣的單位,這種情況沒發生。這種氣氛讓我們更加意識到不對。
蔣佑的死亡顯然沒有被當成是一次意外事件,也沒被當成是自殺。
我等著被叫到的過程中,又感覺到了陰氣。
抬起頭,我看向了對面的混凝土牆。
在隔壁的隔壁……那邊是小會議室,被當成了問話的地點。
我皺起眉頭。
那股陰氣在那裡停留了。
這可不是好的徵兆。
我有些坐立不安。
這時候跳出來可不是明智之舉,但明知道有個鬼在單位內徘徊,在這邊乾坐著,也絕不是什麼好主意。
我看了眼老領導。
他有些心不在焉。
再看坐在會議室中盯著我們的那個小警察。
他視線掃來掃去的,真將我們都當潛在的犯人了。
噠噠噠……
門外傳來凌亂的腳步聲。
我朝門口看去,見到了領著人進來的陳逸涵。
老領導站了起來,瞄了眼陳曉丘,迎向了陳逸涵。
我心中一喜,輕輕推了一把陳曉丘,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一句。
我們五人雖然都有些能力,但在捕捉陰氣方面,我無疑強過了他們四個太多。
他們四個現在全無察覺呢。
陳曉丘會意,馬上站了起來。
陳逸涵早就注意到了我們,看到了陳曉丘的動作,也只是看過來,微微點頭。
他和老領導一塊兒出去了。
留在會議室內的所有人都悄悄瞄著陳曉丘。
我們這些人都在陳曉丘來的當天就知道了陳曉丘的背景。室內唯一對此不知情的恐怕就是那個小警察了。
「你要做什麼?上廁所?」小警察開口問道。
陳曉丘一愣,搖搖頭,直接坐下來。
這麼一句話,讓會議室內氣氛一鬆,又變得古怪。
像是老師離開的教室,會議室內有了小小的說話聲。
小警察尷尬地咳嗽一聲,努力讓自己的視線變得具有威懾力。
門外又有人進來了,說要加快詢問速度,兩組一起。
我被點到了名。
是陳逸涵心領神會了!
我急忙就走了出去,也不管會議室中其他同事的異樣目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