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靈沒有馬上給我回復。
這兩天事情實在是太多,我九點多就睡了。
正常地入睡,意識陷入黑暗。
等我醒過來,我發現天亮了,手機時間顯示為六點。
沒有做夢,沒有異常的一個晚上。
吳靈在凌晨的時候給了我回復,說他們已經回國。有關我手指上傷口的事情,他們想要見見我。
我約了她在今天下班的時候見面。
打了個哈欠,看看時間,我又有了睡意。
設定好的起床鬧鐘都沒有響,我閉上眼睛,想要再打個盹。
眼睛閉上的瞬間,我就感覺身體不太對勁。
我睜開眼,看到了陌生的房間。
這裡是某處場館,木地板上鋪了一些床鋪,角落還有堆疊起來的箱子和攝影工具。
我在短時間的驚訝過後,就看清楚了自己的複審物件。
大冢導演。
我按住了額頭。
還真是陰魂不散啊。
反正我就得進入夢境,看清楚是什麼殺死了他們吧。
我看看周圍,依舊沒能見到葉青。
有人進入了場館。
是男主演古川和馬。
古川叫了一聲大冢導演。
導演本來在看手機,和認識的某個大人物發著訊息,想要解決劇組出的這些問題。我從他的意識和通訊記錄上只能看到這些。
導演自己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是有些怕了。
浴室沒有上鎖,在那裡洗澡的女人們全都窒息而死,沒有一個逃出來,實在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就像是島田太太和島田大樹的死,像是所有死在那棟旅館裡的人。
導演看向了古川。
古川在導演身邊跪坐下來,表情陰鬱,「我們什麼時候能離開這裡?這個地方太令人不舒服了。」
導演擺了擺手機,「警察還沒讓我們走。公司那邊還在疏通關係。我剛被罵了一頓。這事情……」
導演的心情也是煩躁鬱悶。
製片方很不滿劇組出的這些事情,更不滿的是事情一件接著一件,死的人越來越多。這令人不安。
這部劇都變成其次了。
要是劇組再出事情,製片方恐怕都因此元氣大傷。光是醜聞和經濟賠償,都會讓他們陷入泥沼。
大冢導演擔心自己的安全,也擔心自己今後的工作。
兩人商量了一陣,瞭解了一下彼此能找到的關係。
「我去請酒井小姐和吉永女士一起來想想辦法吧。那位南天先生,或許也有什麼辦法。他是外國人,可能能依靠他們的政府,他們那邊公司的力量……」古川說道。
大冢導演點點頭。
古川先出去了。
偌大的房間又只剩下了大冢導演一個人。
原來讓人輕鬆的獨立空間,現在就變得太過空曠了。
其他工作人員都還在被警察一一問詢,也有人不願意再進入封閉的室內空間,情願呆在室外,呆在警局門口。
大冢導演坐起來,腦中靈光一現。
我看到他的意識,也想起了一件事。
島田太太她自首過一次,被羈押在警局內。
「警局!」大冢導演叫了一聲,在手機上查詢起來。
他沒在網路上找到什麼根據,只能打電話詢問相熟的人,得到的都是模糊的答案。
大冢導演想了想,回憶起本地警局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