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個綽號是呆子的有資格說我嗎?」
「意思是,那些玩具有影響人心的力量,或者,是它們能夠和人溝通,將人說服。」
「會說話嗎?之前,沒有正常說話過吧?」
「之前都是發聲玩具播放錄音。不過,在發聲之前,它們也沒有表現出這種功能過。它們要是還有些特殊的能力,也不怪吧?」
「嗯。能溝通,應該會較方便吧。如果是你說的前一種情況,才是最麻煩的,是這樣吧?」
「是這樣。」
「你們不能區分這兩種情況?」
「不能。在梁綺意身,我沒有看出問題。」
「沒有陰氣,也沒有邪。哎,完全看不出來她身發生了什麼啊。」
「但她的精神狀況的確是有些不對勁,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都不同了。之前還很恐懼緊張,現在完全放鬆下來,心態變得平和了。」
「也是說,你們不能確定她到底是被那些玩具用特殊手段給催眠了,還是被它們給說服了?」
「嗯。」
「那要怎麼辦?葉子?」
「先監視著,再看她的行動。南宮,能查到錢勇強的航班嗎?」
「他還沒有訂機票。」
「他家呢?我們現在能去那間空屋調查嗎?」
「你是沒有社會經驗,也該有些邏輯推理能力吧?真是呆子啊!」
「喂!」
「警察那邊不可能幫忙辦手續。這是私人的房產。我們剛在小區裡面調查過這事情,小區裡面巡邏的門衛和警察也都心著……」
「只能等著了啊。唉……哎,這個錄音我關掉了。我說啊,你們接委託弄這麼正經的檔案記錄做什麼?一個小事務所,財務報表和法律合同都沒有,倒是這東西……」
2001年6月14日,監視委託人住處,未發現異常。
2001年6月16日,調查委託人的情況。音訊件。
……沙沙……
「……哦,那個姑娘啊,我知道,新搬進來的。好像沒工作,搬過來之後一直待在家裡面。但之前在家裡面,有些不太平……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人了……」
「她這幾天有什麼異常表現嗎?」
「你們是她的什麼人啊?還是……」
「我們是報社的記者,這是我們的記者證。我們之前對她做過一個採訪,是和她之前居住的小區有關。她突然拒絕了我們的後續採訪,我們才想著是不是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情況。」
「哦,這樣啊……我也不清楚。我和她打過兩次照面,聽她房東說過一些情況。她租房子租得很急,人好像還蠻有錢的。但有錢人不應該住在我們這地方啊。挺怪的是了。」
「她家裡最近有什麼怪動靜嗎?」
「沒有。這能有什麼怪動靜?要真有什麼,我早報警了啊。」
「謝謝您。」
……沙沙……
「……沒有注意過。我都不知道有人新搬進來。」
……沙沙……
「……你這麼一問,前天晚,應該是前天晚吧,樓是有些動靜。」
「是什麼動靜?」
「好像是什麼東西摔倒了,很響一聲。我當時在看電視,嚇了一跳呢。後來沒聲音了。到我晚睡覺的時候,我好像又聽到了聲音,天花板面有人走路的那種聲音,再有是有人摩擦地板……哎呀,和你這麼一說,我都覺得瘮人了。」
「您能詳細描述一下?您覺得那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聲音?」
「這我也記不清了。我當時睡覺呢,半夜起來廁所的時候,聽到了一點動靜。可能是樓有人也廁所吧。這誰知道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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