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來可能遇到一個合適的女孩,可能是到時候了,主動相親認識結婚的物件。
成婚生子,建立自己的小家庭,和妹妹一起贍養父母,讓他們頤養天年。
那是很多人都要經歷的一生。
沒有鬼,沒有怪物,沒有死亡的威脅。
但現實是,我得面對這一切。
我正在接受這個現實,現實卻給了我一拳頭。
那些副作用讓我差點兒崩潰。
現在我還得考慮我在夢境中回到過去的時候,我的身體發生了什麼。
我回憶起了副作用時做到的噩夢,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「我們其實可以對比一下。」陳曉丘開口道。
我茫然地看向了陳曉丘。
「我們各自寫下昨天林奇做的事情,林奇你也寫下來,對比之後,就知道有沒有變化了。」陳曉丘說道,「如果記得更久以前的事情,你以前做夢的時間,我們也能來做對比。」
我苦笑。
那些夢到底是什麼時間,我真的記不清楚了,沒辦法截止到具體時間,也沒辦法對照著找到我當時正在做什麼。
不過,僅僅是昨天的事情,我還記得的。
昨晚的夢境有很完整,從白天到黑夜,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度過了,沒有快進,沒有切換。也就是說,我昨天一整天的現即時間和夢境中的時間完全重合了。
我們五個各自拿了紙來寫,
郭玉潔最先寫完,寫得內容也很簡單,但我上午和她討論的一個宣講會內容赫然在列。這內容很具體。
陳曉丘則記錄得更仔細,看起來像是工作記錄,一整天我們五個人做了哪些工作,都列了出來。
瘦子和胖子所寫的內容與郭玉潔的類似,都是他們跟我一起做了什麼,還有就是午餐內容。
「和我記憶中的一樣。」我有種鬆口氣的感覺。
瘦子拍拍胸口,「看吧,我沒說錯。奇哥你沒用能力改變過去,你自己也不會受到影響。」
看來是這樣。
我們都輕鬆下來。
瘦子馬上開啟了新話題,問道:「說起來,那個石頭精徹底完了?」
「應該是吧。它消失了。」我說道。
雖然不是我親自消滅的,但也算是我親歷的事情。
那個石頭精的氣息的確是完全消失了。
陳曉丘將情況和陳逸涵說了。
正好毛主任打電話來,我們幾個結束了靈異相關的話題。
工農六村又出了這麼一樁事情,那裡住戶對拆遷的熱情倒是高了不少。毛主任打電話來就是來問我們宣講會的安排,語氣十分急切。
我回答了毛主任的問題,這一天又和其他四人一塊兒忙碌宣講會的準備工作。
下班的時候,我沒回家,而是去了工農六村一趟。
我刻意沒從正門走,從後門繞了進去,免得在這個下班時間點碰到居委會的人。
小區裡一些住戶可能還不認識我,但居委會的肯定認識。
我去看了看郭子暘的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