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了群中,先將發現告訴給了郭玉潔,讓她多加小心。
瘦子和胖子都只能用表情來表達他們此刻崩潰的心情。
「這鬼有病吧?」
「這鬼生前就是猥瑣痴漢?」
兩人實在是難以理解一隻鬼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。
我也不能理解。
想想這個受害者的下場,我都有些膽怯。
這次心生懼意,不是因為怕死,是怕生不如死。
大庭廣眾做這種事情,還被人拍下來,發到了網上,這真的是名聲盡毀了。
我記得這男人還結了婚了,恐怕他的家庭也要完蛋了。
這件事沒有任何懸念地成了今晚的頭條和網路熱議話題。
民慶市最近么蛾子太多,再次上熱搜,網上各種段子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轉發。
郭玉潔給我們報了平安,確認自己沒在地鐵上被那隻鬼佔便宜。為了安全起見,我還和她影片了一次,確認在她身上沒看到陰氣。雖然那隻鬼本身就沒什麼陰氣,這點其實也不能作準。
晚間新聞中,這件事也佔了一席之地。影片被打了馬賽克,而且只有警察將人帶走的部分畫面。警局目前正在調查這人的身份、背景和身體情況,已經排除了醉酒和吸毒的嫌疑。新聞最後是慣例的「事件正在進行調查中」。
媽媽憂心忡忡,跟妹妹說了一句,「你可要注意一點啊。現在這馬路上面,這種噁心的人太多了。」
「媽,你想多了,這就是個別變態嘛。」妹妹不以為然。
我想想妹妹平時也不做地鐵,就放下心來。
吃完飯,我將「地鐵痴漢」的檔案抽了出來。
這事件事發在2014年,委託人有三人,當年23歲的何靜萍、37歲的呂文山、32歲的王梅。王梅並非受害者,受害者是她的女兒倩倩。我將檔案中的影片都看了一遍,仔細確認過,委託人呂文山的確就是今天那個猥瑣男。
陳曉丘這時打電話給我。
「那個委託人的資訊,青葉的檔案中有寫嗎?」
「有。」我報給陳曉丘聽,疑惑問道,「警局沒查出來嗎?」
「沒有。那個人已經清醒過來,但不配合警方的工作。他身上也沒有證件,要查的話,沒你這邊方便。」陳曉丘坦白說道。
我這邊直接報名字,還有他當年使用的電話和住址,當然是方便。
陳曉丘又問了我另外兩個委託人的情況,謝過我,就掛了電話。
我在網上瀏覽這件事的相關內容,已經有呂文山的同事、同學、表弟、堂姐什麼冒出來認人了,但都不知真假。
那個愛湊熱鬧的主播還跑到了警局門口,到處亂轉,企圖拍到呂文山。
我隨便刷著網頁,就像是個普通的群眾在圍觀極品事件,腦子裡一點兒思路都沒有。我摸著手機,猶豫要不要給古陌和南宮耀打電話。
事事都找他們,看起來好像太沒用了。而且這事情,他們有什麼辦法嗎?之前「地鐵痴漢」的委託,可都因為委託人取消,青葉給之暫停調查了,最後還直接中止了。
我思來想去,還是撥打了電話,那邊電話接起,我還沒說話,古陌已經沒好氣地說道:「行了行了,我看到新聞裡,別說廢話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