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會那麼傻吧?」瘦子表示懷疑。
查一個人的房產資訊,說簡單不簡單,說難卻也不難。只要有找個由頭,請個好點的律師,調這些記錄就是很輕鬆的事情。當然,這是正規渠道。毒販那類人應該另有門路。總之,這事情是可行的。
瘦子是基於此,才覺得陳立和張瓊沒傻到從自己的一間房子搬到另一間,就覺得自己安全了。
「去看看吧。說不定真就那麼傻。」我無力說道。
事實證明,那兩人真沒這麼傻。
租出去的房子只有租客在家,租客也表示很久沒聯絡過他們了,每個月他主動打錢過去,也沒什麼需要交流的地方。
我們三個都不禁頭疼了。
「怎麼又來個失蹤的啊!」瘦子大聲嘆氣,哀嚎了一聲。
「這個應該能找到吧。讓小古查查。」胖子樂觀地說道,但不知道心底裡面是不是真的樂觀。
「希望他們不要像犯罪分子一樣搞反偵查。」瘦子雙手合十。
小古是工農六村這片區派出所的,拆遷辦工作繞不過派出所,他們和我們的來往合作就很密切。
之前我們託小古查青葉,毫無所獲,再後來認識了陳逸涵,我們就很少麻煩小古了。而且除了青葉,其他方面真沒什麼要麻煩小古的地方。
陳立和張瓊的兩處房產離得較遠,離工農六村也有很長一段距離,這麼跑一圈,這一天就過去大半了。
我們回了辦公室,再給小古那邊打電話,請他查查兩人。
等小古回訊息,就是下班時分了。
「他們兩個之前在匯鄉住過賓館,然後就沒記錄了。」小古在電話中說道。
「匯鄉?」我很詫異。
匯鄉這地方和民慶隔了兩個省呢。
「從民慶一路過去的,飛機票、火車票、汽車票,還有沿途住的賓館,都有記錄,到了那裡,突然斷了。」小古說道,「而且從他們的路線來看……嗯……很詭異,經常繞彎。這兩人是幹什麼的啊?」
我將兩人的事情說了。
小古作為警局系統人,顯然聽說過這兩個人,恍然大悟地「哦」了一聲,又同情我們道:「他們可能是在匯鄉那邊買了黑車、租了黑車之類,或者是繞過了中介,租了房子。你們這要找人,可就難了。我看,還是跟那個事務所一樣,發公告吧。」
青葉的事情我們沒對小古說過,這會兒也不會說。我就謝了小古,掛了電話。
發公告,那也要等最後一起發。
青葉的那四間房子少不得也得掛公告上面。但這兩人的事情比起青葉真是小巫見大巫了。他們的失蹤「有理有據」,也就不用我們多費心思。
「以這兩人的為人,以後可能會麻煩。」瘦子撇嘴。
「那就希望他們在拆遷辦解散後再出現吧。」我學著瘦子剛才的模樣,雙手合十。
這事情得跟老領導報備一下。老領導聽後嘖嘖稱奇,表示知道,只是讓我時不時打電話聯絡一下,如果最後還不見人,那就照章辦事。
這樣勉強也算解決了一戶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