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徹看著面前的女兒,悔恨心疼狂潮洶湧,他激動地伸出顫抖的雙手,輕壓在喬喬那瘦弱的肩膀上,本想多說幾句話,卻突然一握緊女兒那纖細的肩膀,他突然心疼感嘆拙笨地看著女兒這實在瘦弱的身子,哽咽說:「這……怎麼這樣瘦啊?」
喬喬茫然地看著祁徹,眼淚在眼眶裡打滾,或許多年來,就是想要有這樣的父親,隨時握緊自己的肩膀說句關心的話……
她的心內尖銳地一疼,連忙想放鬆一點尷尬地笑說:「陛下,您不知道,生活就是這樣啊,有時好有時壞……我也有吃飽肚子的時候……每個人也有餓肚子的時候……」
祁徹看著女兒那般懂事的回答,他又再深深地凝視著女兒,加重肩膀的力氣感嘆地笑著說:「很懂事……難得你媽媽教育……孩子很懂事……」
喬喬一聽,便低下頭,不作聲……她真的好怕提起媽媽……她也不想提……
「先進內堂休息吧……她一路過來也累了……」祁文體貼地說。
「好……」祁徹看緊喬喬,眼裡只有女兒般地感動笑了……
喬喬看著祁徹那眼神,她的心內卻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……
「來……」莊碧琴甚至來到喬喬的面前,輕扶著喬喬的小手,往內堂走……
正當大家要離開正殿時,卻聽到殿外通傳,太子妃過來請安,祁徹便回過頭微笑地說:「傳!」
喬喬一聽到太子妃三個字,自己的心內不由得一陣緩緩放鬆,她好喜歡太子妃啊……
殿內突然飄零來一雙火紅的蝴蝶,它們正揮動著美麗舞動熱情的扇翅膀,到處飛竄……甚至還有一隻蝴蝶在喬喬的身邊亂飛舞,喬喬驚訝地笑說:「好漂亮的蝴蝶……」
倆名宮女小心地先來至大殿倆旁等候著……安藍終於身穿玫瑰紅色的宮廷長裙,挽著清雅的髮髻,後鬢插著月牙梳,耳垂倆旁佩帶著河田羊脂籽玉滴水耳環,氣如幽蘭,優雅高貴地出現在殿門前,看著所有人全都微露盈盈笑意……
「兒臣見過皇奶奶,父王,母后……」安藍走進殿內請安。
「起吧!」龔傲芙微笑地說。
祁昱一看到妻子,這堅毅男子立即放下了那混身磅礴氣勢,灼熱的眼神流露出濃濃的愛意,心間不由得一陣甜蜜舒緩放鬆,此刻自己的心裡眼裡只有妻子,他微露笑意地起身來,來到安藍的面前,輕扶著妻子的手臂,將她輕擁進懷裡,才柔聲地問:「不是說身子不好?舊傷又疼了?怎麼就過來了?」
安藍輕扶著丈夫,柔聲地甜笑說:「今天是這麼重要的日子,我一定要過來……」她話一說完,便在祁昱的懷裡,看著喬喬,那夢幻雙眸透著一點如母親般的光輝,她沒有吃驚喬喬的身份,只是用一種默契的光芒來看著她……
喬喬一看到安藍,便突然好放鬆地微笑起來……
「身子不好,就不要亂跑!上次舊傷復發,也是因為你回尊親家的時候,去摘茶葉了!」祁燁看著安藍,沒好氣地說。
安藍看著祁燁突然一失笑起來說:「我那有?你不是說喜歡喝綠茶嗎?所以才給你摘……」
祁燁突然甜蜜地看著大哥一笑……
祁昱不想看到這個弟弟,只是輕挽妻子的纖腰,一起走進內殿……
內堂各地方佈置偏向歐式……奶白色的縷金沙發,雕花茶几,炫眼的水晶燈,美妙的青瓷盤中的水中浮花……還有穿梭於各主子的宮女,她們正忙前忙後地整理茶果,點心……一切一切都那麼尊嚴安靜與聖潔……
喬喬坐在祁徹與龔傲芙之間,緊張地看著大家正用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來看著自己,喬喬的心裡再閃過一陣恐慌……
「孩子,母親什麼時候走的?」龔傲芙心疼地握著喬喬的小手來問。
喬喬一聽,手便猛然地一握緊,眼神開始害怕凌亂,胸膛內翻江倒海的痛苦,壓得自己好難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