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情況下我不方便開車。」他指了指自己受傷的手。
「我可以自己開車回去。」
陸澤謙摸了摸額頭:「這個時候你願意丟下我離開嗎?」
又來這一招,蔣繁星有些頭疼,還是敗下陣來。
「好吧。」
「我想洗個頭,你幫我。」陸澤謙無賴的說著。
蔣繁星翻著白眼,他一定是故意的,他嘴角的笑容就是最好的說明。
「陸澤謙,你得寸進尺了。」不悅的說著。
「實在不方便,麻煩你了。」陸澤謙示弱著。
如果蔣繁星在拒絕,就有些顯得不近人情:「上樓去。」
「辛苦了。」
浴室裡陸澤謙趴在洗臉池前,蔣繁星小心翼翼的給他洗著頭髮,他頭髮很硬。
陸澤謙吩咐她用什麼樣的洗髮水,護髮素之類的,最後還擦了護髮精油。
看不出他竟然如此精緻。
「本想讓你幫我洗個澡的。」陸澤謙悠悠道,看到她臉色大變,立馬說著:「考慮到你不方便也就算了,忍一下。」
陸澤謙有潔癖,他每天都必須沐浴後才上床休息。
蔣繁星這才鬆口氣。
「睡衣總可以幫我換吧!」
「有什麼區別嗎?你是手受傷了,又不是殘疾,裝什麼可憐。」蔣繁星重重的拍著他的肩膀。
「沒良心,你住院的時候我都熬夜守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