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蔣小姐,向南一直很喜歡你,這一點你也是清楚的,只是他目前需要發展事業,感情的事暫時不可以考慮,希望蔣小姐能明白我的意思。」
他的意思很直白,無非就是想讓蔣繁星拒絕他,不給他希望。
這樣向南才可以收起自己的愛,好好的工作。
蔣繁星淺笑著:「我知道你什麼意思。」
「謝謝蔣小姐的深明大義,據我所知,他不是你的理想型。」經紀人喜歡與聰明人聊天,不用說很多話,一點即透。
「對,所以我們只是朋友。」
司機把蔣繁星帶到一棟別墅前,傭人出來迎接:「蔣小姐你好。」顯然經紀人已經安排好一切,提前打過招呼了。
「你好。」
傭人把蔣繁星帶到二樓的房間:「蔣小姐,床單被套都是新換的,缺少什麼東西,儘管與我提。」
「謝謝。」
陸泠在蔣繁星到達後三個小時才抵達,她一到醫院就哭哭啼啼的朝向南走去:「你怎麼會受傷,早知道不要接這部戲推了,我馬上讓我哥幫你推了。」
「陸泠,這是意外。」向南強忍著傷口的疼痛說著。
「我不管,你不可以在拍戲,另外我要包機送你回國治療。」陸泠不肯聽向南的話,自顧自的拿著手機給陸澤謙打著電話。
電話接通:「哥,你安排私人飛機把向南接回去治療,另外還要告電影公司,讓其為此事故負責。」
「你在美國。」
「是的。」
「陸泠,不要肆意妄為,這些事他們可以應付,你不用參與其中,看過他以後,抓緊時間回國,不要逗留太久。」陸澤謙拒絕妹妹的要求。
陸泠氣惱的說著:「哥你的意思就是不幫我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