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衣櫃任意挑選。」
藍沛玲去衣櫃選了很久,最後還是選了一套職業裝,簡單的化個妝,遮一遮黑黢黢的眼袋,在噴上好聞的香水,收拾好後準備上班。
蔣繁星開著車:「以後應酬應該你去,我就不喜歡喝酒。」
「應酬歸應酬,酒吧歸酒吧,兩種不可同日而語,心情不一樣,喝酒的狀態也不一樣,你信不信我應酬的時候,喝酒的興致不大。」
「那也是你去,物盡其用。」蔣繁星笑出聲來。
「我說這是剝削才對。」
蔣繁星用餘光看著她:「昨晚為什麼拉住李飛不放,害得他以為你要對他做什麼,緊張兮兮的。」
「有嗎?反正我不記得了。」
下午的時候蔣繁星與梁非凡開會。
商量著年底的活動。
開完會出來,天都黑了,梁非凡組織大家一起吃晚餐,當是團建聯絡感情。
他選了附近一家中餐館,點了一桌子的菜。
「近日來辛苦大家了,再接再厲勇創新高。」梁非凡一飲而盡杯中的酒。
蔣繁星只是應付的笑著,這樣的場合說的話都是冠冕堂皇的,聽聽就罷的。
她禮貌的與眾人敬酒,眾人在回敬她,晚宴結束,她已經喝了很多,頭疼欲裂。
「不舒服嗎?」梁非凡貼心的問著,從兜裡拿出解酒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