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陸澤謙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被綁的人又不是你,你自然說的很輕描淡寫。」蔣繁星把怒氣灑在陸澤謙身上,盯著他結實的胳膊看。
蔣繁星有一個壞毛病,心情不高興的時候,就喜歡咬人,尤其愛咬人胳膊。
陸澤謙挽起襯衣袖子,露出結實的胳膊,放在她面前:「消消氣。」
「幹什麼。」
「你不是最愛咬人了嗎?」
蔣繁星苦笑著,自己的缺點他還真是瞭解,只是這個毛病,她已經改掉了:「現在不了。」
「現在怎麼發洩情緒。」
「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。」蔣繁星得意的笑著,心裡已經盤算著怎麼懲罰李飛。
李飛最怕的就是他的父母,恰好蔣繁星認識李伯父、李伯母,若她在李家父母面前說些不好的話,李飛定會被其父收拾的。
到時還不需要自己動手。
陸澤謙靠近蔣繁星身邊,奪下她手裡的飲料,把高腳杯塞在她手裡:「敬這樣的月色,敬和平相處的我們。」
「乾杯。」蔣繁星欣然喝下。
如今的他們真的算得上是和平相處。
不冷漠,也並沒有格外的熱情,相處的不累,比之前好太多。
「向南出國了,若是覺得乏悶,隨時致電我,召之即來。」陸澤謙紳士的笑著,他的笑容有種魅惑人心的感覺。
「揮之即去嗎?」
陸澤謙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