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賠罪二字很嚴重,商場如戰場,各憑本事而已,我技不如人,認了。」蔣繁星並沒有因此遷怒蕭冠宇,商場的事本就不講人情世故。
能發生這樣的事,也就說明自己的管理出問題了。
與他人沒有任何關係。
晚餐後,蕭冠宇吩咐司機先送她回家,路上兩人聊了讀書時候的事。
「在學校的晚會上我見過你,那時的你很青澀,給人一種很自信的樣子,做什麼事都很認真,眼睛裡有光芒,尤其是你在看陸澤謙的時候,能夠明顯感覺到你很崇拜他。」蕭冠宇侃侃而談著。
「我那個時候並不崇拜他,只是覺得他與眾不同。」
蕭冠宇點著頭:「陸澤謙卻是與眾不同,扔在人群裡一臉就可以分別,他是那種永遠自帶光芒的人。」
「為什麼總是談到他,你們很熟。」蔣繁星可不願意在談到陸澤謙。
過去的事情,已經過去,不願回想,也不能回想。
一旦回想,心裡的缺口就會潰爛。
「並不熟悉,見過幾面。」
車子穩穩的停在小區門口,蔣繁星道謝下車,目送他離開。
月明星稀,也沒有風,空氣中顯得很悶氣。
蔣繁星從電梯出來,就看到陸澤謙站在門口,身體靠在門框上,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「把我指紋刪了?密碼也換了?」
「有什麼事。」
「進去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