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熙拉住陸澤謙的手:「爸爸這一病我才知道什麼是世態炎涼,之前那些親戚到家裡做客的時候,個個都和顏悅色,諂媚至極,爸爸生病了,個個都避著不見,深怕會找他們借錢一樣。」
「這就是社會,見怪不怪了,你應該堅強一些,這些事以後會很常見,不要因為這些事而難過,傷神。」
「我雖明白,但就是想不通,很氣憤,替爸爸不值,還是姐姐通透,一早就不與這些人來往,也就不會遭這些白眼。」林熙斯斯文文的說著,一臉羨慕的樣子。
陸澤謙笑了笑,蔣繁星可不是善茬,誰敢數落她,她並百倍返還。
「澤謙哥,你說我是不是比姐姐差很多,她凡事都靠自己,打理得井井有條,不像我稀裡糊塗,什麼事都做不好。」林熙吐槽著自己,心裡實際上是看不上蔣繁星的。
她這番話都是故意說給陸澤謙聽的。
在他面前扮演淑女形象。
為了一個男人,她不惜藏起自己的情緒,忽略自己的情緒。
「不是,你比她強很多,你單純,善良,懂事,大方,蔣繁星就像是刺蝟,帶刺的,需要戒備她。」陸澤謙認為蔣繁星就是帶刺的玫瑰,只要你碰到她,一定會被刺傷。
她這樣的女人,只可以看看,不能碰。
一碰,粉身碎骨的註定是自己。
陸澤謙把林熙送回家,看著她睡著了才離開,陸澤謙對林熙非常寵溺,處處忍讓她,疼惜著她。
早上十點梁非凡的飛機抵達。
遠遠的陸澤謙就看到身材高挑,面容姣好的女子在門口等著他,他的心狂跳著,出差一週左右,實在很想念她。
同行的人很識趣的與他分別,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