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繁星拉著向南下了樓,鬆開他的手:「抱歉,讓你看到這一幕,家長裡短,難辨孰是孰非,也許都有錯,也許都沒錯。」
「蔣繁星,這樣的你很真實,我很喜歡。」向南笑呵呵的說著,絲毫不介意剛才她的醜態。
剛才的自己就像是潑婦,毫無優雅可言,看到了黑幕,他竟覺得有趣,並沒有打退堂鼓,實屬不易。
一般男人看到你與想象中不同時,更快的是轉身離開,及時止損。
「我還有很多黑幕,是不能讓你看到的,等你看到了,你就不會說喜歡了。」
「是嗎?那我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,到時你看我是否會走開。」
蔣繁星讓向南戴上口罩,四處張望了下:「謝謝你在醫院陪我,時間不早了,你先回去休息,我去花園裡坐坐。」
「不需要我陪?」
「不用,謝謝,我自己可以。」蔣繁星催促著向南離開。
她堅決讓他離開,向南只好乖乖聽話。
蔣繁星走向花園,坐在椅子上,她從小都討厭醫院,更多的是因為自己生病住院了,陪護長期只有外公外婆,體諒他們年事已高,還要悉心照顧這個自己,家與醫院來回奔波。
蔣繁星非常心疼,自小就明白,不要給別人帶來麻煩,凡事都自己照料自己。
花園裡的噴泉開啟了,在陽光下閃著銀光,每一陣風過都夾帶著鮮花的味道。
身邊有攙扶病人散步的,也有獨自散步的。
醫院裡各色各樣的人,匯聚一堂,都為了同一個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