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妮似乎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冷冽,和怒意。
「學長,你怎麼出來了啊?是不是在擔心我啊?我沒事,我很好!剛剛,那些小朋友,叫我踢,毽——毽子——是這樣讀的吧?嘿嘿……」,糟了,學長生氣了!安妮不敢看安城一眼,只是傻笑著,看著前方,嬉笑道。
安城鐵青著一張臉,一言不發地開著車,車速很快,令安妮驚慌地繫上安全帶。
「學長……你是不是開錯方向了?這裡,好像,不是,不是回家的哦……」,看著陌生的街道,安妮怯怯地問道。
安城依舊沒說話,一身冷凜著,自顧自地開車,「嗤——」在一座宏偉的建築前,他停下車,安妮朝窗外看去……
大使館?!
「下車!」,安城開口,厲聲地呵斥道。
「不……不要……我不要下車!」,她的雙手狠狠地抓住頭頂上方的把手,蒼白著臉,不停地反駁道。
「下車!」,安城第二次開口,聲音依舊很冷,很嚴厲。
「不!我不要回去!我不要嫁給不喜歡的人!我不要回去!你可以不收留我,但是你不能把我丟給他們!學長!我討厭你!」,一向樂觀的安妮朝著安城痛苦地嘶吼道,隨即,她再也無法忍受地開啟了車門,邁開腳步,不停地奔跑……
「安妮!」,安妮剛剛那一臉淚水的樣子令安城呆愣著,似乎,他還是第一次看著這個天性樂觀,活潑的女孩哭泣,而且是被他氣哭的。
看著她的身影越來越遠,安城心裡燃起一抹愧意。
他是不想再惹麻煩,才一氣之下把她送來大使館的,可他也知道,自己的舉動肯定是傷到安妮了,畢竟,她是戀著自己的……
他無奈地上車,發動引擎,追隨著她的方向。
安妮跑累了,氣喘吁吁著,隨意地坐在路邊,委屈的淚水,不斷地墜落。
為什麼他那麼狠心呢?
「別哭了!」,這時,一道高大的身影矗立在她的跟前,安妮抬首,正對上安城的臉,他依舊面無表情著,不,應該叫,冷漠。
他是冷漠的,比以前還要冷漠。
「不要你管!你走開!」,她站起身,倔強地說道,胡亂地抹掉了臉上的淚水,然後,邁開腳步,要離開。
安城拉住了她的手腕,「跟我回去!」,他開口,冷聲說道,然後,不顧她的意願,硬是把她拖上了車。
終究還是把她帶回了家。
「以後出門,晚上六點之前必須回來!不然,你就不要再待下去!」,剛進門,他對著她的背影,厲聲道。
他的話,令安妮頓住身子,轉首,看著他,她卻笑了出來,「是!學長!我以後保證不給你惹麻煩!」,原本還傷心的她,現在已經恢復了一臉柔和的笑容,安城看著她一臉笑容,雙眸卻還紅腫著的樣子,嘴角不自覺地也揚起了一抹笑意。
「但是,如果有人找來,你必須離開!」,隨即,安城的一句話,令安妮嘴角的笑容,倏地,又僵硬住。
他對她,一點感覺都沒有呢……一點都沒有。
安城說完,已經走向了門口,「學長!你要去哪裡?!」,安妮立即小跑著上前,拉住他的手臂,小聲問道。
「喝酒!」,他開口,冷聲道。
「我也去,好不好?」,她搖晃著他的手臂,撒嬌地說道。
「那裡不適合女孩子!老實呆在家!」,安城開口,臉上依舊一股冷凝。
他的話,讓安妮明白,他要去的場所。同志酒吧……
安城說完,鬆開安妮的手,開門,瀟灑地離開。
落下安妮一個人,對著沙發上的大包小包,發呆。
不一會,穿著一身男士西服的安妮,鬼精靈地離開了公寓,下樓,打的,去了安城常去的那間酒吧……
燈紅酒綠裡,舞池裡的男人們,緊貼著彼此,在搖擺,戴著假髮的安妮皺眉,幽藍的眸子在酒吧裡逡巡一週,精準地找到了坐在角落裡的男人……
ps:隨便寫寫,丫丫的不開番外了,可能下一本會以他們為背景寫,也可能不寫。抱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