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逸塵被子璇的話,傷著了,手指鬆開,悲傷地轉身。
子璇想反駁,終究頹然地看著他那受傷的背影,一顆心,狠狠地顫動。
不是不能接受你,是我不能接受我自己……
看著他的背影,她悽楚地說道。
遠遠地,澤瀚看到爹地媽咪分開了,一顆心,失落了起來。
為什麼,他們會分開?是吵架了嗎?
天上,子璇的那隻風箏,被花逸塵的風箏纏住,澤瀚拖著兩隻風箏朝著子璇走來。
「媽咪,爹地為什麼離開了?」,澤瀚看著花逸塵的身影越來越遠,她在子璇的身邊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聽到澤瀚的聲音,她強忍著眼角的淚水,深吸口氣,才轉身,「爹地臨時有事情,我們繼續玩吧!」,子璇看著澤瀚,柔聲地說道,看著兩隻纏在一起的風箏,心裡莫名地悸動……
自從在草地上,兩人發生了爭執後,那天子璇和澤瀚回到家,就不見了花逸塵的蹤影。
那晚,他一夜未歸。
他去哪裡了?子璇蜷縮在床上,在心裡悽苦地想到。
心裡是不安的,明明想和他在一起,卻不能!明明心裡非常在乎他,卻不能表現出來。
這種痛苦,狠狠地折磨著他。
這晚,花逸塵去了酒吧,不停地喝酒,還去舞池裡,瘋狂地跳舞,內心很苦,很悵然,只想發洩……
子璇一夜無眠,第二天早上,他都還沒回來。
白天,澤瀚去上學了,整棟別墅裡,除了兩名傭人,就再沒其他人。空蕩的別墅裡,她坐在落地窗前地沙發上,失神地看著窗外。
花逸塵帶著一身的狼狽回來,身旁還跟著一個荷蘭女人,剛進門,他便看到了坐在視窗的她,只有一晚上不見,他便想得她發緊。
子璇回首,在看到門空裡,站著的他,已經一個陌生的女人時,一顆心,倏地脹滿了酸澀。
他那黑色襯衫的領口,幾粒紐扣鬆鬆垮垮地敞著,露出裡面小麥色地胸膛,那女人親密地站在他的身側……
一股酸意將她的心臟包裹住,惆悵不堪。
那個女人是誰?昨晚他就是和她在一起嗎?
自你的令。「eason,我先回去了!」,這時,那位荷蘭女人開口,對花逸塵微笑著說道。
「june,謝謝你送我回來!」,花逸塵衝著那個女人,溫和地笑著回答。
女人走後,偌大的客廳裡,只剩下他們兩個人,子璇看著他,心裡仍被失落填滿著,沒跟他說一句話,她挪動腳步,朝著樓梯口走去。
花逸塵邁開腳步,上前,在她的面前,擋住了她的去路。
屬於女人的香水味竄進鼻息,那味道,令子璇心酸。
「我想過,我們不能在一起,但為了澤瀚,我們也要生活在一起。」,良久,花逸塵開口,沉聲說道。
既然她不能接受他,他就該尊重她,能這樣生活在一起,他也知足了。
可,花逸塵的話,令子璇的心,狠狠地抽疼了。
忍著心酸,忍著眼角的液體,她抬首,看著他,「可是,這樣會不會打擾你?」,她看著他,微笑著問道。
她的反應,令花逸塵氣惱,「不會!」,氣惱地說完,他邁開腳步上了樓,留給子璇的是那濃濃的女人香水味。
「爹地,媽咪,你們為什麼不住在一起,別的小朋友的爹地媽咪都住在一個房間的?」,這天晚上,睡覺前,小澤瀚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澤瀚的問題,令兩個大人的臉上,笑容僵硬住。
「臭小子,你懂什麼!快進屋睡覺!」,花逸塵走上前,大手撓著小澤瀚的頭頂,微笑道。
心裡卻如翻山倒海般。
「哦!爹地媽咪是不是不想再生小妹妹,只想要澤瀚一個小孩子,才不睡在一起吧?!」,小澤瀚在進入房間後,衝著他們吐了吐舌頭,調皮地說道,說完就已經關上了房門。
澤瀚的話,令子璇的心,泛起波瀾,也令花逸塵的心口閃過異樣。
小妹妹?
腦海裡在勾勒他女兒的面容,不過,應該不會再有吧……
視線轉向她,此時,她正好也看著他,兩人的雙眸裡,分明都帶著火花和愛意,然,彼此卻看不清楚。
兩個人,僵硬著站在過道上,彼此相望,卻突破不了彼此的心防。
「早點睡!」,良久,花逸塵開口,對她柔聲說道,自己則朝著樓梯口走去。
「這麼晚,你要出去嗎?」,子璇看著他的背影,關心地問道。
花逸塵的腳步因為她的話而頓住,轉首,看著她,「你是在關心我嗎?」,他已經忍受不了他們這樣的相處模式,他想要靠近她,想要擁緊她,她卻對他設了一層防護,令他無法靠近。
花逸塵的話,令子璇垂首,「不,不是,只是,只是問問……」,她淡淡地說道,然後,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她的回答,令花逸塵氣惱,轉身,又邁開腳步,失望地就要離開。
「葉子璇——」,在他的雙腳剛要踩下臺階時,他突然轉身,快速朝她奔跑而去!
子璇頓住腳步,然後,只感覺到身體被一雙手臂抱住,溫熱的胸膛抵在她的後背,「葉子璇!我愛你!」,然後,她聽到的,是令她淚水掉落地更加洶湧的一句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