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櫻閉上眼,不願再多想,花逸塵還屍骨未寒,他們就……對不起他!一股愧疚與自責,又湧上心頭。芸櫻只感嘆著,命運的不公,與無奈。
灼熱的男性氣息漸漸地靠近,噴灑在她的耳畔和脖頸裡,令她全身顫了顫。他是想要她?前兩晚,他們是分房睡的,今晚為何……
司徒冽看著芸櫻的背影,心裡的心疼令他恨不得馬上衝上前將她抱住,然,心裡,畢竟還是有隔閡的。
「莫芸櫻,留下吧!」,晚飯後,司徒冽找到坐在草地邊的芸櫻,他在她的身側坐下,對她,低沉著嗓音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愛人,唯一的愛人!不是妹妹!不是!去他的妹妹!
「唔……司徒冽你放開我!不要碰我!你放開!」,正當芸櫻想要邁開腳步時,她的身體被司徒冽拉扯住,然後打橫抱起,奔向古堡!
什麼倫理道德,什麼天理不容,她被他抱著,一時間忘記了掙扎,忘記了反抗。
但是,他那灼熱還抵在她的身後,那麼燙,那麼嚇人……
她的話,令司徒冽鬆了口氣,她的妥協,既令他心疼,也令他感激。
芸櫻聽著嘩啦啦的水流聲,閉上雙眼。
「不用了,我們坐葉大哥的飛機!」,芸櫻垂頭,沒有看他,默默地走向浴室,嘶啞著喉嚨說道。
他現在還不能貿然回國,那樣會引起軒然大波的。
「我們要為塵哥報仇!」,花逸塵的那幾個生死與共的兄弟圍聚在一起,有的人,提議道。
「冷靜?!司徒冽我怎麼冷靜得下來?!」,芸櫻看著司徒冽,厲聲喝道,一雙水眸裡,盛滿了悽楚。
芸櫻的話,令司徒冽心口顫抖,他知道,他傷得她很深,很深。
他擰滅菸蒂,走去浴室……
「可是我沒自信了,司徒冽,我沒信心了,我怕哪天,你又要趕我走,又要對我說,不能在一起之類的話!所以,分開吧!」,芸櫻在他的懷裡,痛苦地嘶吼道,她的心,已經經不起波瀾了,再也無法經得起了!
「走了……走了……真的走了……」,芸櫻的身子不斷地顫抖,一臉的蒼白,低垂著頭,難以呼吸。司徒冽將她擁進懷裡,緊緊地抱住,「或許,對他來說,死,並不是壞事……」,司徒冽擁緊芸櫻顫抖的身體,若有所思地說道。
花逸塵的手下在為他辦著身後事。哥下塵住。
第二天,司徒冽將芸櫻送去了機場,方靜瑜和葉子傲在兩天前就知道司徒冽還活著,所以,再見到戴著墨鏡的他,並不驚訝。
「司徒冽!你先讓我冷靜冷靜,明天,我必須回國!」,芸櫻看著司徒冽,無奈地,妥協道。她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衝動任性的莫芸櫻了,即使現在,她很氣司徒冽,但,她也需要靜下心來,仔細地思索一番。
一次次的分分合合,一次次的生離死別,她不明白,她的心臟究竟還能承受多少事。此刻的她,只想守在丫丫,守在媽媽身邊,再也不要經歷這些痛苦。
進入房間後,他立即鎖上房門,牢牢地鎖好後,才將芸櫻放下。
他的話,令芸櫻的心,一酸,抽疼。為什麼不要她了?這樣的司徒冽,令她覺得難以靠近,以前,儘管他癱瘓了,都還要她的!
「愛!愛得義無反顧!」,司徒冽開口,痛苦地嘶吼道,「留下來,我們就在這裡,廝守一生!」,他緊抱著她,無比堅決地說道。
司徒冽轉首,看到她已經蜷縮在了床上,一顆心,狠狠地悸動著。
「睡吧……」,聲音裡夾著性慾的嘶啞,司徒冽忍著腹部的灼痛,開口……
「再相信一次?我說過,我死心了!」,芸櫻從司徒冽的懷裡掙脫開,痛苦地吼道,那悲慟的聲音響徹夜空!
溫熱的胸膛,熟悉的成熟的男性氣息,將她的身體緊緊地包裹住,這次,是他主動將她抱住,她能感受到司徒冽全身在顫抖,全身的肌肉緊繃著,令她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了起來。
葉子傲看著司徒冽,重重地點了點頭,他在想,要是子璇知道那個花逸塵死了,會是怎樣的心情?但他知道澤瀚是喜歡那個花逸塵的。
「小東西!我來了——」,就在芸櫻和方靜瑜他們要上車時,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,芸櫻轉首,只見特洛伊懷裡抱著一大捧火紅的玫瑰,衝著她奔來,芸櫻見到他,嘴角泛起微笑的弧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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