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逸塵卻笑了笑,嘴裡的鮮血又噴湧了很多,「幫我照顧澤瀚,大哥!」,花逸塵在司徒冽的懷裡,邊吐著血,邊說道。
「不!花逸塵,你給我停住!如果是個男人,就自己照顧好自己的孩子和女人!」,司徒冽看著花逸塵無比堅決地說道,「快叫救護車!」,然後抬手,對著花逸塵的手下嘶吼道。
「不要再離開櫻子……她……她受的苦太多!」,花逸塵看著司徒冽,邊吐血,邊無力地說道。然開冽斯。
「塵哥!」,花逸塵的手下趕來,與司徒冽一起扶起花逸塵。
「老二,幫裡交給你了……」,花逸塵看向扶著他的兄弟,虛弱地說道。
「塵哥!不准你說喪氣話!」,花逸塵的手下衝著他大吼道,花逸塵說完,已經暈死了過去……
「花逸塵!」
「塵哥!」
救了芸櫻的,正是特洛伊父子,此時的芸櫻被特洛伊擁在懷裡,一顆受了驚嚇的心,在看到被抬下來的花逸塵,和走下樓的司徒冽時,才稍稍按下。
「逸塵哥——」,芸櫻掙脫出特洛伊的懷抱,衝上前,嘶吼道。
司徒冽看著芸櫻,雙眸裡燃起一股沉痛,他上前要拉著芸櫻,卻被芸櫻決然地躲開,那雙眸裡,帶著冷漠!想起芸櫻在雨裡嘶吼的話,司徒冽的心,沉了沉。
「逸塵哥!你醒醒!你醒醒啊!」,芸櫻眼睜睜地看著躺在擔架上的花逸塵,放聲抽泣著,大吼道。
花逸塵的臉色慘白,嘴裡不斷噴湧出鮮血,被醫護人員抬上了救護車,芸櫻也堅決地衝上了救護車,司徒冽隨後。
芸櫻的臉上被劃出了幾道口子,手上也被劃出了血痕,上車後,她緊緊地抓住了花逸塵的手。
「逸塵哥——你不能死!你不可以死!」,看著戴著呼吸罩的花逸塵,芸櫻痛苦地說道,臉上的淚水混合著血水,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已!
司徒冽坐在另一側,看著這樣的芸櫻,一顆心脹痛不堪。
看著虛弱的花逸塵,他的弟弟,他的心,更加痛苦,自責!
「咳咳……」,這時,花逸塵輕微地咳嗽出聲,鮮血溢滿了呼吸罩,醫生將他的氧氣罩摘下。
「逸塵哥!逸塵哥!你醒了!你醒了!」,芸櫻俯下身子,將臉湊近花逸塵的,不停地叫道,臉上的血水和淚滴混合在一起,成為豔紅色,不斷地墜落。
花逸塵虛弱地睜開雙眸,迷茫中,他看到了芸櫻,看著一臉淚水與血水的,他的櫻子,嘴角揚起一抹悽楚的笑,「櫻子,別哭……」,花逸塵想伸手,抹去她臉上的淚水,然,手卻抬不起。
芸櫻抓住他的手,撫上自己的臉,「不哭,逸塵哥,我不哭,我不哭!」,芸櫻眨掉眼淚,看著他,強扯起笑容,笑著說道。
花逸塵的嘴角又溢位一股鮮血,看著芸櫻,雙眸裡溢滿了沉痛,「你,你和他……要在一起……」,花逸塵看著芸櫻,虛弱地說道,雙眸又看向司徒冽,眼角,落下灼燙的淚水。
司徒冽這時,也紅了眼眶,喉嚨哽咽著,被撐得硬邦邦。
「逸塵哥,不要說這些,你現在不要說這些啊!」,芸櫻無法回答花逸塵的問題,因為,在大雨裡,芸櫻已經徹底地要和司徒冽斷掉了!
「櫻子,聽我說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你,你要和大哥……在一起……你要幸福……叫……叫葉子璇……不要等我……,」花逸塵眼角的淚水不斷地墜落,他看著芸櫻,沉痛而虛弱地說道,腦海裡浮現起葉子璇和小澤瀚的臉……
「不!逸塵哥!我不准你說這樣的話!不準!你會活著的!子璇姐還等著你贖罪呢!小澤瀚也要爸爸啊!我要你幸福!逸塵哥,我要你幸福啊!」,芸櫻哭得泣不成聲,淚水不斷地墜落,掉落在了花逸塵的臉上,與他的淚水混合在一起。
一旁的司徒冽,也落下了眼淚,伸手,緊緊地抓住了花逸塵的一隻手,「我不准你死!」,司徒冽看著花逸塵,沉聲地說道。
「大哥……」,花逸塵看著司徒冽,嘴角扯起一抹微笑,對他,親切地喊道。
他的話,令司徒冽眼角的淚,落得更加洶湧,「你不準死!我們三個都要好好的!」,聲音裡,透著無奈,卻無比地堅決!
「我做不到了……保重……」,花逸塵最後深深地看了眼司徒冽,又深深地看著芸櫻,雙手用力,將司徒冽的手和芸櫻的手,放在一起……然後,緩緩地閉上雙眼,眼角的淚水,不斷地墜落……
「不!」
「不!」
芸櫻和司徒冽異口同聲地嘶吼道,尖叫道,此刻的花逸塵,已經沒了呼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