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璇也震驚了,呆愣著,小嘴大張著,臉上完全是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花逸塵也呆愣住了,大腦一片空白!
「冽兒!冽兒!我的冽兒!我的冽兒啊——」,寂靜中,只見穆心慈嚎啕大哭著,然後衝了上前,一把抱住了身上蓋著床單的司徒冽。
「哈哈……醫生……醫生你們別開玩笑了……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……司徒冽,起來了!不要裝了!」,猛然間,芸櫻突然地大笑了起來,她看著醫生,又低下頭,伸手,撫上那床單。
手指在劇烈地顫抖,向上揭起,看著司徒冽那如睡著了般的面容,她笑著說道,彷彿是司徒冽在跟她演戲般!
「冽兒!我可憐的兒子啊!」,穆心慈一把抱住了司徒冽的頭,蒼老的雙手撫上了他的臉頰,一根手指,探上了他的鼻息,然後,悲痛地大吼道。
「司徒大哥!」,葉子璇這也才回神,然後,放聲痛哭地喊道。
這個事實,太打擊人了!
「你們都怎麼了?快把司徒冽放開,他不好喘氣了!你們給我放開!穆心慈,你別碰他!」,芸櫻突然上前,一把將穆心慈推開,然後俯下身子。
「司徒冽!醒醒了,不要再裝了!」,芸櫻的雙手託著司徒冽冰冷的,蠟黃的臉頰,不停地搖晃著,說道。
「都節哀吧!現在我們要將病人的遺體送去太平間了,快請讓開!」,這時護工過來,將芸櫻葉子璇,穆心慈她們都拉開,又將白色的床單蓋上司徒冽的臉。
「不——冽兒!冽兒——」穆心慈衝上前,追上前,又摔倒在地上,整個人趴在地上,不停地拍打著地板,不停地哭喊道。
花逸塵的雙手扒著頭髮,彷彿也在消化這個事實般。然後,他叫人送他去太平間,芸櫻則如瘋了般地,追著司徒冽而去。葉子璇也跟在後面,一時間,醫院裡亂作一團。
「冽兒——冽兒,是媽媽害了你——媽媽害了你——」,穆心慈趴在地板上,痛哭道。
臃腫的身體在地上不停地爬著,一路爬向太平間。
「你們說!他是怎麼死的?!」,太平間門口,花逸塵質問著施醫師他們,對他們厲吼道。
「司徒先生接受了一項很危險的治療,在治療過程中,發生了意外……我們很遺憾!」,施醫師低首,站在花逸塵的面前,悲痛地說道。
「司徒冽,醒來了!你給我醒來啊!你說過,我們要在一起的!起來啊!丫丫還在家等我們呢!」,芸櫻扒開司徒冽的衣服,捉住他脖子上的吊墜,不停地說道,沒有哭泣,只不停地說著。
「芸櫻,司徒大哥真的……真的走了……」,葉子璇的手,撫上司徒冽那冰冷的臉,看著他那臉色越來越難看,有幾次,她的手指都有意無意地探上他的鼻子。
因為,到現在她都還不敢相信,司徒冽真的……真的去了……
「冽兒!冽兒啊——媽媽來了——媽媽再也不罵你了——跟媽媽回家——我們回家去……」,穆心慈狼狽地爬進太平靜,跪在司徒冽的床前,拉著他那冰冷冰冷的手,痛哭道。
司徒冽一直閉著眼,臉色越來越來看……然後,護工過來,說要拖他去殯儀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