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芸櫻!我們是錯誤的!錯誤的!
司徒冽在心裡,撕心裂肺地吼道,卻無法說出來。dna的檢測結果前天就出來了……司徒冽覺得,命運,他媽的再次對他開了個玩笑!
壓抑,痛苦,折磨,狠狠地絞痛著他的心臟!然,這樣的苦痛,只有他一個人知道,一個人往心裡吞嚥。他不能再讓芸櫻和丫丫揹負!
芸櫻說著說著,趴在司徒冽的懷裡睡著了,聽到她輕淺的呼吸聲後,他睜開雙眸,垂眸,看著已經熟睡的她,一顆心,疼痛不已!
「司徒冽……不要離開我……」,她在他的懷裡,慵懶地動了動,尋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,又睡去。
這樣的她,令他嘴角上揚,但隨即也痛苦地閉上眼睛。
司徒冽唇上有著香甜柔軟的觸感,倏地睜開眼,芸櫻的小臉在他的眼裡,放大。他像是躲瘟疫般,立即抿嘴,不讓她吻著自己!
「你醒啦?!」,芸櫻在看到司徒冽甦醒後,欣喜地叫道,剛剛趁他熟睡時,她竟偷偷吻著了他。欣喜的她,此刻還沒發現司徒冽的異常呢。
司徒冽抿著嘴,平靜地看著她,「你快回去吧,我要去治療了!」,良久,他開口,看著她,一臉的冷凝。
「不要!司徒冽,今天你停止治療一天,好不好?陪陪我和丫丫……」,芸櫻爬起身,趴在司徒冽的身上,捧著她的臉,撒嬌地說道。
她的雙腿正好抵著他的雙腿,而他的那裡正抵在她的腿間,這樣的姿勢極為曖昧。那裡倏地挺立了起來,然,這樣的反應,令司徒冽覺得罪惡!
「別胡鬧!」,司徒冽瞪視著芸櫻,厲聲喝道!
「司徒冽……人家真的是很想你才……」,芸櫻說著說著,在感覺到他雙腿間的挺立時,臉頰立即酡紅不已!qvoc。
臭男人!明明他很想要,卻還假正經,口是心非的悶騷男!芸櫻瞪著他,在心裡偷笑著,一隻小手順著他的胸口下滑,來到他的堅硬處,隔著褲子,被邪惡地捉住。
「啊——」被她突然抓住,司徒冽被刺激地倒抽口氣,但,一張臉也更加鐵青了起來!
「莫芸櫻!你給我放開!」,看著她臉上的壞笑,司徒冽憤怒地吼道,一張臉已經由鐵青變為了醬紫色!那雙眸裡還飽含著厭惡!
芸櫻卻還以為他是在假正經,小手竟然隔著褲子,磨蹭了起來。
「莫芸櫻!你鬆開!」,她的觸碰,令他排斥,更令他痛苦,一種罪惡感,啃噬著他的心臟。妹妹!他是她的妹妹!親妹妹!
司徒冽被這樣的事實折磨著,然而,她卻還在挑逗著他!
這是不道德的,這是違背天理的!
「司徒冽,你怎麼了?」,芸櫻這下才被他的臉色給嚇住了,小手不再作弄他,看著他,疑惑地問道。她做錯了嗎?他明明很想要的啊?為什麼要拒絕?為什麼要這麼生氣?
「我要去接受治療了!以後你不要來打擾我的治療!」,司徒冽閉著眼,不看她那無辜,那可憐的眼神,嘶吼道。
一顆心,苦痛不堪。
「司徒冽,你什麼意思?為什麼你這兩天好像都在躲著我?什麼原因?告訴我,告訴我啊!」,芸櫻還趴在他的身上,雙手捧著他的臉,心慌地問道。
芸櫻那心慌的語氣,令司徒冽心疼,顫抖。
他們的感情好不容易才漸漸地成熟起來,然,一個晴天霹靂,再次將他打入地獄。
「沒有在躲,莫芸櫻,你該能體會我現在的心情。我決定接受那個方案的治療!我不能再拖了!我也不想再這麼耗下去了!所以,心情一直很不好!對不起!」,司徒冽睜眼,看著她,沉聲說道。
原來他是因為這個,才會對她這樣的,芸櫻心裡竊喜著。但,轉瞬又擔心了起來。
「不行,司徒冽,那個方案太危險了啊!」,芸櫻再次捧著他的臉,啞聲地說道。
「莫芸櫻,如果你想為我好,就讓我接受那個方案!」,司徒冽看著他,無比堅定地說道。還沒等芸櫻開口,司徒冽又開口。
「那個方案,不一定就會失敗。就算是失敗了,莫芸櫻,我也不會後悔,因為與其癱瘓一輩子,倒不如死了!」,司徒冽看著芸櫻,無比堅定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