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章 兩個女人

芸櫻在抵達搶救室門口時,只見花逸塵已經被推了出來,斷了三根肋骨,有根戳到了肺,腦震盪,還沒度過危險期,要在加護病房觀察個小時。

芸櫻隔著玻璃,看著孤獨地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著各種管子的花逸塵。在心裡,又是氣,又是心疼。轉首之際,看到司徒冽被他的手下推著過來,看到他,芸櫻的嘴角扯起一抹笑。

他的手下將他推到她的身邊後,離開了。

病房門口,只剩下他們兩個人,芸櫻拉過司徒冽的大手,在他身邊蹲下,視線一直透過落地窗,看著躺在病床裡的花逸塵。

「傷害子璇姐的,是他。這樣的事實,讓我很難以接受,司徒冽,我現在心裡很有負罪感!」,芸櫻將司徒冽的手貼住自己的臉頰,喃喃地說道。

芸櫻的話,令司徒冽心口一顫,乍聽到這樣的訊息,他和芸櫻一樣,心口沉悶。

「這和你沒關係!莫芸櫻,花逸塵應該是為了報復我才那麼做的!和你沒關係!是我害了子璇!」,司徒冽開口,聲音有些激動,卻也無比堅決道。

司徒冽的話,令芸櫻心酸,「不是因為我,逸塵哥又怎麼會要報復你……」,芸櫻仰著頭,心酸地看著他,眼裡盡是水霧。

「行了!我們誰也別再攬責任了!愧疚,自責也無濟於事!」,司徒冽看著她,沉聲說道,語氣堅決,似是在給芸櫻安慰。

「你說得對,只是,我心裡無法釋懷……」,芸櫻看著司徒冽,無奈地說道。

「澤瀚是花逸塵的孩子?」,司徒冽的雙眸看向病房裡的花逸塵,又開口問道。

「好像是的,我聽澤瀚喊他爹地呢,逸塵哥還要跟子璇姐搶奪澤瀚的撫養權。」,芸櫻也看著花逸塵,喃喃地說道。

「這小子還是那麼不成熟!澤瀚是子璇的命,不可能會讓給他的!」,司徒冽看著花逸塵,沉聲說道,語氣裡夾著責備。

「小澤瀚也知道逸塵哥是他的爹地,今天小澤瀚傷心地跑出去,差點被撞到,是逸塵哥救了他。」芸櫻瞭解花逸塵,是那種敢愛敢恨很直的人,以前是,現在也還是。

做事很魯莽,這或許是不成熟,也或許就是他的性格使然吧。情麼到個。

「說到底,澤瀚那孩子受得傷害才最深……」,司徒冽嘆了口氣,無奈地道。

「是啊,司徒冽,你說我們怎樣才能幫到他們?」芸櫻抬首,看向司徒冽,啞聲問道。

「我們幫不了他們,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解決。子璇肯定是畏懼花逸塵的,而花逸塵愛的卻是你,這兩人,很難走到一起。我們只是外人,沒法幫。」,司徒冽垂眸,看著芸櫻,冷靜地說道。

感情的事情,不是將兩個人硬是拉到一起,就能解決的事情。外人,幫不了!

「嗯,你說得對!感情是無法勉強的!」,芸櫻看著司徒冽,雙眸裡充滿了一絲崇拜的神色,她感覺,司徒冽就像是她的指導老師般,能夠幫她解決著各種問題。

芸櫻起身,「送你回病房吧?你這樣會很累的!」,芸櫻走到司徒冽的輪椅後,柔聲說道。

「嗯。」,司徒冽開口,淡淡地說道。在背對著芸櫻時,雙眸裡又盛滿了黯然。他不會告訴芸櫻他現在內心的痛苦與掙扎,如果是真的,他也不會讓芸櫻揹負任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