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媽對我懺悔了,說她錯了,以後不會再胡作非為了!」,司徒冽沒有看芸櫻,雙眸看著天花板,啞聲說道。
「真的嗎?她會這麼好?算了,別提她了!說吧,你怎麼這麼急著來醫院,丫丫昨晚一直盼著你回去呢!」,見司徒冽沒有看自己,芸櫻坐上床畔,俯下頭,看著他的臉,低首,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。
司徒冽想要閃躲,奈何,動彈不得!
好在芸櫻只是在他的唇瓣輕輕一啄。
「本來就打算要治療的,昨天順路,就來了。」,司徒冽看著她,雙眸裡明顯有閃躲的光芒,但芸櫻並未注意到。
「嗯,我們家司徒冽終於開竅了!」,芸櫻雙手捧著他的臉頰,自豪般地說道。
每次,當她說,「我們家司徒冽」時,嘴角總是上揚的,帶著無比的自豪。她對擁有司徒冽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,確實是自豪的。
司徒冽也因為她的讚美,嘴角不自覺地泛起弧度,這是一種他無法控制的笑,是發自內心的,難以自制的。
「天不晚了,你先回去吧,丫丫會擔心的!」,笑著笑著,心裡又彆扭了起來,司徒冽對芸櫻啞聲道。
「不嘛!人家想留下來照顧你!丫丫有傭人呢!」,芸櫻捨不得丫丫,更捨不得司徒冽,他一個人躺在這裡,不能動,沒人照顧,多孤獨啊!
「這裡有看護!」,司徒冽看著芸櫻,心裡彆扭著,對她寵溺地說道。
「司徒冽!你是不是開始討厭我了?!」,芸櫻睥睨著他,嘟著小嘴,氣惱道。她怎麼感覺司徒冽是在趕她走呢?他這樣令她很受傷!
「胡說什麼!你媽不是搬過去了嗎?不要人照應?還有丫丫,看不到大人在家,小孩子心裡會難過的。」,司徒冽雙眸與芸櫻對視,努力地讓自己不閃躲,也說得理直氣壯。
司徒冽的話,令芸櫻的心,豁然開朗,而且,他在關心媽媽呢!這樣的認知,令她欣喜。
「嗯,你說得對,媽媽和丫丫都要人照顧,可是我也好捨不得你啊!你一個人躺在這裡,好孤單的。」,芸櫻撫摸著他的臉,啞聲說道。
「我有什麼好孤單的!聽話,快回去吧!別讓丫丫等著急了!」,司徒冽的嘴角泛起寵溺的笑,對芸櫻沉聲道。
「那你不想我嗎?!」,芸櫻嘟著嘴,還是沒捨得離開,她很想和他多膩歪膩歪。
芸櫻的問題,令司徒冽為難,想開口,又說不出。
「司徒冽!你說啊!」,芸櫻不死心地搖晃著他的手臂,撒嬌道。
「想!」,為了將她「打發」走,司徒冽沉聲說道。
這樣的回答令芸櫻滿意,她俯下身,再次吻住了司徒冽的唇,這次,不是輕輕一吻那麼簡單,而是深深地吻,小舌甚至探進了他的口腔。
但,她的吻,令司徒冽覺得有股罪惡感!但也沉淪於她的香甜。
一顆心,苦痛不堪。
芸櫻的小舌在他的口腔裡,翻攪,但,他卻沒向以往那樣,改被動為主動。
最終,芸櫻鬆開了他,心裡疑惑著,卻又沒好意思說出來。他可能是太累了吧?
「我走了。」,心裡有點受傷,拿起包包她快速地離開。
「莫芸櫻!等等!」,就在她要走到病房門口時,司徒冽叫住了她。
「怎麼了?」,芸櫻欣喜著,以為他是捨不得自己。
「拔根頭髮送給我!」,司徒冽的雙眸看向她,沉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