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冽的話幾乎讓芸櫻快絕望,她沒想到他真的還恨著媽媽,她以為自己剛剛氣憤的猜測,只是猜測!可,他竟然口口聲聲地說恨著媽媽!
司徒冽瞪視著芸櫻,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臉色由氣憤的酡紅變成了慘白色,他知道,自己的話是傷到她了。
恨嗎?小時候,確實恨過。慈世上樣。
但,漸漸長大後,漸漸愛上芸櫻後,他也明白了,上一輩的感情糾葛,只有當事人清楚,而他,只是個晚輩,沒必要參與進去。更何況,他愛著芸櫻,那個女人是她的媽媽。
不過,想起,還是會氣憤,還有些痛苦。但,也不至於像母親那樣,那麼恨,甚至心理都扭曲了。
「司徒冽,你別刺激我,我不會上當的!你想趕我走,是不是?我不會上當!」,良久,芸櫻才開口,聲音裡盡是疲憊。
妥協了,她妥協了。
她沒忘記現在他的身體是癱瘓的,也剛剛想起,他這幾天一直想要趕走自己。還好,她反應過來了,只是他剛剛的話,確實傷到她了。
莫芸櫻,你要相信愛情!
在心裡,她這麼鼓勵自己,說服自己不要相信他那刺激她的話。
她不能再向以前那樣,受他的騙了。
雙肩無力地垮下,芸櫻覺得心裡很苦。qvoc。
司徒冽卻因為她的話驚愕住,沒想到她竟然能猜得到。一顆心,被感動填充著,脹滿著,卻也憎恨自己。
他黯然地垂眸,沒敢看她那痛苦的樣子,也沒有再辯駁,不想傷她,真心不想!
「司徒冽,我還是希望你把穆心慈送進監獄裡!她在外面遲早一天會再害人!你這樣是包庇她,助紂為虐!她現在心理早就扭曲了,她才是個真正的瘋子!」,她妥協,但是她對穆心慈仍然心有餘悸。
芸櫻說完,沒等司徒冽回答,便跑了出去。
在門口的時候,她遇到了丫丫,丫丫一臉怯怯的樣子令她心疼。
「丫丫,媽咪去打個電話,你自己玩。」,芸櫻俯下身,心疼地看著她,然後跑去了一樓。
在一樓客廳,她拿起話筒,撥了花逸塵的電話,卻是關機狀態,後來不得已,只好打了花世誠的電話。
「喂——」花世誠那低沉的略顯蒼老的聲音從聽筒內傳來。
「喂,我是莫芸櫻。我媽媽呢?」,芸櫻的態度並不和善,至今,她對花世誠都沒什麼好態度!但對花世誠,她並不是像穆心慈那樣恨,因為花世誠知道悔改,而且將媽媽照顧地很好,媽媽甚至也喜歡他。
所以,後來她沒有在排斥花世誠。
「芸櫻啊!嗯,你媽媽現在很好!」,花世誠聽到是芸櫻的電話,驚喜不已,就連聲音都染上了喜悅。
「花世誠,穆心慈出來了!我不准你再和她聯合傷害我媽媽!」,她明明知道花世誠不會再和穆心慈聯手,但還是那麼說了,因為她不知該用怎樣的態度對待花世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