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走前,他特意去了司徒冽的房間。
「司徒冽,不管你的身體怎樣,以後不要再讓櫻子受傷了!她的喜怒哀樂都被你牽繫著!如果你愛她,就不要傷害她!」,站在司徒冽的床畔,花逸塵看著他,沉聲說道。
花逸塵的話,令司徒冽覺得,這小子似乎成熟了不少,抬眸,看著一臉被淡淡的哀傷籠罩著的他,在心裡對他也沒那麼深的敵意了。
其實司徒冽也沒怎麼對花逸塵有過敵意,他曾經一直當他是小表弟,記得他小時候也經常來他家作客,母親很是喜歡他。
「芸櫻小姐,那個花少和少爺是什麼關係?」,芸櫻帶著丫丫在別墅門口的小花園裡玩耍,老陳在一旁修剪著冬青樹,有意無意地問道。
「他們,沒什麼關係啊……對了,應該是表兄弟吧,逸塵哥是那個花世誠的兒子,花世誠不是司徒冽的表舅嗎?」,芸櫻這麼一想,才意識到,司徒冽和花逸塵確實是表兄弟。
「哦?!是表舅爺的兒子啊!我想起來了!」,老陳若有所思了半天,忽而開口道,這時花逸塵也已經出來。
對芸櫻和丫丫告別後,花逸塵離開了別墅。
「真像……!」,老陳看著花逸塵的背影,若有所思地說道。
「陳叔,您說什麼?」,芸櫻是聽到了老陳的話了,疑惑地問道。
「哦!沒,沒什麼!呵呵……」,老陳訕訕地笑道,剛剛看到花逸塵那道背影,他以為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老爺了!
「大哥——」花逸塵在快要走到馬路邊時,迎面看到了小澤瀚,還有,葉子璇。
小澤瀚看到花逸塵,隔著大老遠就迎了上前,張開雙臂,要抱住他。花逸塵見到澤瀚,寵溺地張開雙臂,一把將他舉到了頭上。
「臭小子!又重了!」,將小澤瀚高高舉起,忽上忽下,花逸塵爽朗地說道。
葉子璇站在一旁,從心顫中恢復,呼吸也變得順暢,對花逸塵似乎不那麼害怕了。這些天的心理治療似乎起了些作用。
「咯咯……」
小澤瀚被他逗弄著,爽朗地笑著,這一幕落在葉子璇的眼裡,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感覺。
「澤瀚!我們快去見爹地了!」,葉子璇衝著澤瀚叫道,澤瀚被花逸塵放下,「大哥,你要去哪?」,有點不捨花逸塵離開,小澤瀚咕噥著問道。
「大哥要回日本,過段時間才能回來!」,花逸塵揉了揉澤瀚的小腦袋,寵溺地說道。
「哦……」澤瀚聽說他又要去日本,有點失落著,那邊葉子璇又催了句,他才戀戀不捨地和花逸塵道別。
花逸塵也對小澤瀚揮了揮手,然後轉身上了車。
「塵哥!那個女人是葉子璇?!」,上了輛商務車,他的手下都在等他,那幾個都是和他同生共死的好兄弟,剛剛看著窗外的一幕,他們心裡都起疑著。
「是,又怎樣?放心,她不敢說出去!」,花逸塵以為他的幾個兄弟是在害怕。
「那,那個小男孩是誰的孩子?」,幾個男人面面相覷著,疑惑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