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

她在他的身上,忘情地舞蹈,擺動。

司徒冽享受著她的溫熱與緊緻,那久違了的銷魂的感覺,令他理智潰散,幾次想要動作,但,腰上都使不出一點力氣。

其實,他的中樞神經並未完全損壞,下午醫生還建議他住院治療的,被他拒絕了。

「啊——」,她的動作觸碰到兩人的交和處,令兩人都不自覺地低吟,「哈哈……」,芸櫻忽而傻乎乎地笑了起來,因為她看到了司徒冽雙頰泛起的潮紅。

「安逸的生活?沒了你,我們能安逸嗎?是,或者在物質上,我們會很安逸,但心裡,卻是缺空的。司徒冽,如果今天癱瘓的人是我,相信你也不會拋棄我的。」,她窩在他的懷裡,小聲地說道,用力地汲取他身上的味道,覺得無比地舒心。

溫暖的陽光下,溫暖的一大一小的兩個「女人」,令司徒冽的心口脹滿了熱流。

芸櫻睡了無比踏實的一個覺,醒來的時候,就看到了坐在窗邊安靜地折著千紙鶴的丫丫,她的嘴角揚起一個笑容,安靜地起身,低首,在司徒冽那平靜的睡容上印了一口。

「還好……」,芸櫻喘息著說道,她的體力本來就不是很好,剛剛又那麼主動……

司徒冽瞪了她一眼,此刻的他,似乎又漸漸地偽裝了起來。

芸櫻放下手裡的活,也上前。

司徒冽閉著眼睛,雖然感受不到她的重量,但,也聽到了她的心跳聲,劇烈而有力。

深深地痛恨!

女好你手。丫丫沒有吱聲,走到角落裡,拿著昨天晚上還沒完全疊好的千紙鶴,繼續折著。

「爹地——你醒啦!」,心細的丫丫首先發現了司徒冽的醒來,連忙跑上前,跑到他的床邊,對他甜甜地說道。

醒來後,轉動雙眸,發現母女倆穿著親子裝坐在視窗,好像在忙碌著。

司徒冽沒再反駁,因為她說的都是事實,無論是怎樣的莫芸櫻,他都不會拋棄,唯一放手的一次,卻造成了她們母女的苦難。他痛恨那一次。

芸櫻在心裡嘆息著,上了床,依舊窩在他的臂彎裡,「不要難為情,在我面前你為什麼不能卸下那些外殼呢?」,黑暗裡,芸櫻一隻手撫上他的心口,小聲說道。pi。

而母女倆同樣都扎著乾淨利索的馬尾。

這樣,她很快就會有小弟弟,或者小妹妹了吧……

芸櫻知道,現在司徒冽的心理才最需要治療。

「啊——」,最後,在芸櫻的尖叫與司徒冽的低吼聲中,兩人同時攀上了慾望的頂峰。

「司徒冽,我有沒有對你說過,我愛你?」,見他沒反駁,芸櫻抬首,在黑暗中,湊近他的耳邊,小聲問道。

丫丫看到她起來,芸櫻對她做了個噤聲手勢,丫丫微笑著點頭。

「司徒冽,對了,你要方便嗎?」,再次準備睡覺時,芸櫻忽而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,對他,問道,並不覺得尷尬。

「嗯,丫丫有沒有吃早飯?」,司徒冽看著牽著他的手的丫丫,柔聲問道。

這個男人呵,總是將所有的苦往肚子

裡吞!

那一刻,彷彿彼此的靈魂都交融在了一起,那是直達內心深處的觸動。芸櫻趴在司徒冽的勁窩裡,粗重地喘息,司徒冽也在劇烈地喘息,額上佈滿了細密的汗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