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!我要跟你睡!」,芸櫻立即嘟著小嘴,倔強地反駁,反正他現在動不了,趕不走她!
「啊——痛——」倏地,從後背傳來一股刺痛,令芸櫻驚叫著坐起,視線卻接觸到了一枚閃爍著淡粉色光芒的吊墜!
那一瞬,雙眸因為那光芒而模糊,刺痛著,眼淚也簌簌地掉落。
「怎麼了?!」,聽到芸櫻喊痛,司徒冽忘了偽裝,關心,脫口而發出,視線一直努力地朝著她看去,只見她手上竟拿著那枚櫻花吊墜。
他也這才想起,這枚吊墜不知什麼時候從自己的脖子上掉下來了。
原來,他又撿回來了!看著手心裡的吊墜,芸櫻的心狠狠地顫動著疼痛不已!
司徒冽尷尬著,不知該怎麼解釋,此刻的他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!
「鏈子斷了……」,良久,芸櫻才開口,看著那鉑金鍊子斷了開來,啞聲說道。
「斷了就斷了!」,司徒冽冷冷地回答。
「斷了還可以接回去的啊!」,芸櫻也啞聲說道。
「斷了,就是斷了!永遠不會和原來一樣了!」,司徒冽雙眸看向天花板,沉聲地回答。
兩個人,似乎又在玩著一語雙關的遊戲。
「不,一樣的,只是多了點痕跡罷了,但,本質是沒變的。」,芸櫻啞聲說道,將那鏈子小心地放在了枕頭底下。
手去他司。然後在司徒冽的身邊躺下,「不要趕我走,我知道,你也喜歡我在你懷裡睡覺!司徒冽,我常常在想,你真像是我的父母,呵呵……」,芸櫻在司徒冽的懷裡躺下,還拉過他的手臂,將頭枕在上面,對將小臉貼在他的胸口處,聞著他身上的氣息,若有所思地說道。
「對我來說,你就是個麻煩!」,司徒冽因為芸櫻的話,心裡狠狠地顫抖著,泛著異樣,此時,芸櫻已經關掉了房間裡,所有的燈源。
「有嗎?我承認我是個麻煩,什麼都靠著你,可是,你樂意要我這個麻煩的,不是?」,芸櫻深吸一口司徒冽的味道,一隻手臂霸道地圈住了他的腰,一隻腿也霸道地圈上了他的腿,像個無尾熊扒著樹幹異樣。
「誰說我樂意了?!我巴不得把你甩地遠遠的!」,司徒冽氣惱地說道,一顆心卻脹滿了暖流,腦海裡滿是芸櫻曾經的點點滴滴。
由一個小嬰兒,漸漸地長大,而她在長大的過程裡,也漸漸地遠離,逃避著自己……
「口是心非!司徒冽,不要再口是心非了好不好?讓我好好照顧你,不管你會不會好起來,我都樂意。」,芸櫻起身,湊到他的嘴邊,邊輕吻著他的唇,邊柔聲絮語道。
她的每一句話,都深深地刻進了司徒冽的心裡,一顆心,狠狠地悸動著,就連那股的火焰又叫囂了起來,正頂著芸櫻的腿!
「莫芸櫻!我說過,對你死心了!」,司徒冽氣惱自己那該死的反應,此刻,渾身上下只有那裡是有感覺的,但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就是折磨。
芸櫻當然也感覺到了他的熾熱,黑暗裡,臉頰上泛起兩朵紅暈,嘴角扯起一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