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不會嫌棄

乾裂的唇被香甜的蜜液滋潤著,原本乾燥的口腔也因為芸櫻的吻而變得滋潤起來,那香甜的熟悉了的久違的令他心悸的香甜氣息,令司徒冽的理智漸漸地潰散,也漸漸地沉淪於芸櫻主動的吻中。

長舌蠕動,與芸櫻的小手交纏在一起,席捲著她口腔內的所有甜蜜。他的回應,令芸櫻心悸,伸手,主動地捧住了他的頭,將他壓向自己,吻得更深,更心悸。

他的氣息,一如曾經。將自己包裹住,芸櫻的身體朝著司徒冽的身上,傾瀉,渾圓柔軟的胸口緊貼著司徒冽的胸膛,微微的磨蹭,彷彿著了火……12512424

「啊——痛——」,就在芸櫻的小手撫上司徒冽的胸膛後,從唇上傳來的灼痛令她倏地鬆開了他,吃痛地驚呼,口腔裡溢滿了鹹腥味。

「莫芸櫻,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無恥!」,明明很享受,卻還要反唇相譏,司徒冽倚靠著床頭,瞪視著芸櫻,殘忍地羞辱道。

走對地她。芸櫻被他的執迷不悟氣惱,不再理他,將一口的血腥味往肚子裡吞嚥。

「爹地——」就在兩人僵持著的時候,從門外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,然後是「咚咚」的敲門聲!

丫丫!

兩人幾乎同時都在心裡叫道,芸櫻邁開腳步,就要上前開門。

「莫芸櫻!不準開!」,司徒冽對著芸櫻的背影,幾乎是祈求般地吼道。

芸櫻轉首,看著司徒冽,看到了他臉上的痛苦,也看到了他眼底的祈求,「面對現實吧!」,她看著他,無比認真而堅定地說道。

丫丫遲早會知道的,不是?

讓丫丫見到司徒冽既安撫了丫丫的心,又能讓司徒冽得到關愛,何樂不為呢?!

芸櫻堅定地說完,然後如決絕般,邁開大步上前,一把開啟門。

只見丫丫穿著一身淡粉色的小套裙,一雙粉色小皮鞋,扎著一頭利索的馬尾辮,站在門空,看著屋裡,她的身後跟著花逸塵。

「爹地——」,丫丫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頭的司徒冽,挪動著小腳,從芸櫻的跟前經過,一步,一步,朝著司徒冽的床邊走去。

司徒冽看著朝他一步一步走來的,小小的,可愛粉嫩,健康的女兒,一顆心痠痛不堪,喉嚨哽咽,鼻頭泛酸,眼角也泛起了溼潤。

想躲,想逃,卻動不得!

現在的自己,一定太狼狽了!看著丫丫眼裡閃爍著的一絲複雜的神色,好像她是在看著自己的頭。現在光頭的自己,一定很醜!

芸櫻默默地站在門口,靜靜地看著這一幕,花逸塵已經在不知不覺中,悄悄地離開了。

丫丫看著和以前大不一樣的爹地,看著他頭上的傷疤,想到自己做過的噩夢,小小的心,疼了下。

她一點點地走近,司徒冽只那麼怔怔地看著她,無措地,不知該怎麼辦?他不忍再傷害她!對於之前對丫丫的傷害,他一直愧疚著。

「爹地——你是不是生病了?」,丫丫走到司徒冽的床邊,小手捉過司徒冽冰冷瘦削的大手,啞聲問道。

司徒冽感覺不到丫丫小手的溫度,看著她的舉動,心裡脹滿了感動。

「是啊,丫丫,爹地生病了,你快點離開這裡,不要把你傳染上了!」,司徒冽開口,聲音嘶啞不已,他的話清晰地傳進芸櫻的耳畔,她看著他,心裡脹滿了無奈。

「不!丫丫不怕!爹地,丫丫不怕!」,丫丫說完,小小的身體利索地爬上床,在床邊走下,小手捧住司徒冽的臉,看著他,「爹地,你是因為怕傳染上給我和媽咪,才不要我們的,對不對?」,丫丫看著他,稚嫩著嗓音問道。

司徒冽看著丫丫,心口沉悶著,彷彿喘不過氣來,痛苦地閉上眼,誰知,兩滴淚水竟然落了出來。

「爹地,不哭……」,丫丫看著司徒冽臉頰上那晶亮的淚水,小手指輕輕地將它擦掉。

誰知,司徒冽再無法控制地,哽咽了出聲,「唔……」,從他的喉嚨裡,迸發出難以抑制卻被抑制了太多的悲鳴聲,好像壓抑了太久的痛苦,終於宣洩而出了般。

本該忍住的,卻因為女兒的關懷,再無法抑制。

芸櫻一步步地上前,也早已淚流滿面。

丫丫看到司徒冽哭得更傷心了,小小的腦袋趴在他的懷裡,一隻小手拍著他的胸口,「爹地,不管你生病多嚴重,丫丫都不會丟掉你……」,丫丫的話,令司徒冽臉上的表情更加痛苦,淚水也落得更洶湧。

這個男人,壓抑了太久,太久。

一個人承擔得太多,太多。

「司徒冽,你明白了吧,不管你怎樣,我們都不會丟下你。司徒冽,振作起來,不要連個五歲的孩子都不如!」,芸櫻哭著,哽咽著,也微笑著,對司徒冽說道。

然後抽出紙巾,「丫丫,幫爹地擦眼淚!」,將紙巾遞給丫丫,芸櫻小聲說道,自己則邁開腳步,離開了房間。

「爹地,丫丫的病好了,爹地也不可以再不要丫丫了。」,丫丫邊為司徒冽擦著眼淚,被小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