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遠的記憶一閃而逝,還是難免在心口劃過一絲抽疼。
「來,穿衣服!司徒冽,你說,現在你像不像個小孩子,被我照顧著的小孩子?呵呵……」,芸櫻動手吃力地將他翻正,一隻手拉起他的胳膊,放在自己的肩頭,一隻手環著他的腰身,用力地掙扎,企圖將他扶著,坐起。
「莫芸櫻!你總是在自作多情!」,司徒冽瞪著她,厲聲道,視線瞥見了她額上和臉頰上的汗水,一顆心,抽疼著。
他才不想做一個被她照顧著的男人,如果可以,他想照顧她,照顧丫丫,一生一世。
「嘶——是——嗎?!」,芸櫻邊用力,邊說道,「啊——終於好了!」,將他扶著坐起,芸櫻早已氣喘吁吁,成功地讓他坐起身後,她的嘴角揚起得意的笑。
「穿衣服了!聽陳叔說,你一個多月都沒吃東西,一會丫丫來了,我叫她逼你吃!司徒冽,現在你可不能再兇丫丫了,小孩子的心很脆弱的。」,芸櫻拉過司徒冽的一隻手臂,為他套著衣袖,有點責備地說道。
「莫芸櫻!我說過,不要讓丫丫見到我!」,想起丫丫,司徒冽的心便如刀絞般,自責著,他曾經對丫丫的傷害。
「丫丫不會嫌棄你,也會更愛你的。你知道嗎?丫丫還做過夢,夢見你頭裂開了,這就是父女天性吧!司徒冽,你要相信,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,即使你這樣了,丫丫也不會嫌棄你,反而會更愛你。這是一種血緣的本能,就跟我媽媽瘋了,我也還愛她,是一樣的。」,芸櫻說著說著,聲音裡夾著一絲暗啞。
這樣的道理,司徒冽當然懂,但即使丫丫不嫌棄他,他自己也是自卑的。
好不容易為司徒冽穿上了上身衣服,她又來到了他的床尾,視線不敢看向他的那裡,雙頰又不自覺地酡紅了,即使與他有過很多次歡愛,但,她還是無法……
她為他穿內褲,不經意間,小手又觸碰上他的那裡,那是司徒冽無法控制的慾望,勃發起,令他再次覺得尷尬!
好在芸櫻利索地為他穿上了底褲,然後又穿上了睡褲。pi。
芸櫻端著汙水去了浴室,不一會又出來,手上拿著司徒冽的剃鬚刀。
「是這樣動的麼?」,芸櫻尋思了那電動剃削刀很久,按了個開關,發出嘶嘶的聲響,伸向司徒冽的鬍鬚旁,鬍鬚掉落,她伸手接住。
司徒冽睥睨著她專注而認真的面容,聞著她身上獨有的淡淡的清幽香味,喉嚨哽咽起。
心愛的無數個午夜夢迴的女人近在眼前,他卻無法擁她入懷……一股悲涼油然而生。
「好了!我們家司徒冽還是那麼帥!」,芸櫻大功告成後,看著司徒冽乾淨的面容,得意地讚歎道,隨即,俯下身,薄唇主動地覆上了司徒冽的那乾涸的唇。
司徒冽因她的舉動而僵硬住。
香甜的氣息在唇間縈繞,柔軟的小舌在他乾燥的唇上輕舔,滋潤著他龜裂的肌膚,撫上那裂開的傷口,有點疼。
但那酥酥麻麻的感覺,令他的腹部那股還未消去的火焰燃燒的更加熾烈起來……
ps:一群色女!都嚷著要肉肉,不想讓司徒冽活了……還有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