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好,澤瀚一直還以為司徒冽是他的爸爸……」,芸櫻的情緒恢復穩定,視線看向窗外,喃喃地說道。
花逸塵卻不再說話,他的內心現在被一種愧疚感吞噬著。
不是對葉子璇,是對澤瀚。
對葉子璇,他是一種本能的排斥,甚至不想見到她!甩甩頭,先不想這些。
轉首看向芸櫻,她似乎又陷入了回憶裡。
花逸塵看著窗外的風景越來越接近海邊,他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和芸櫻。
「櫻子,等我們結婚了,在海邊買套房子,面朝大海,春暖花開。」
此刻,他甚至還記得芸櫻當時一臉明媚的笑,對著他重重點頭的樣子。車海著那。
那個曾經孤獨,自閉,獨來獨行的小女孩,在那四年裡,漸漸地變得開朗,笑容越來越多……他曾以為,她的改變是因為他。
現在才明白,不是他改變了她,而是她恢復了正常。
轎車在海邊別墅的大門口停下,大門依舊緊鎖,上面的鐵鏈甚至生了鏽。
看著這一幕,芸櫻的心又慌了,花逸塵也皺起了眉頭。
難道他不在這裡?!不在這裡,又能在哪?!
法國?!在法國那幢古堡?!
「逸塵哥,他不在這裡,他一定是在法國!快送我去機場,快去機場!」,芸櫻看著那緊鎖的大門,焦急地喊道,拉著花逸塵的手,就要離開。
花逸塵孤疑地看了芸櫻一眼,拉著她,又上了車。
引擎發動,別墅在她的視線裡移動,芸櫻的心,卻惶惶著,彷彿被那幢別墅吸引住了般。12512424
可是,大門卻是緊鎖著的啊……!
忽而,視線裡閃過一道熟悉的,也是遙遠的身影。
「老陳!是陳叔!停車!」,芸櫻看到一個穿著樸素,身形瘦削,腳上穿著雙黑色布鞋,手裡拎著兩隻老母雞的陳叔正朝著別墅走去。
腦海裡募得閃過一個念頭,他在這裡!他在!
「嗤——」,轎車停下,花逸塵又是一臉疑惑地看著芸櫻,此刻的她,已經慌張地跳下了車。
「陳叔——」,芸櫻下車後,對著曾經的司機,那個老陳,大聲喊道。
老陳蹲下腳步,轉首,一雙老花眼眨了很久,才看清喊住她的人。
「芸櫻小姐?!」
「對!陳叔!是我!」,芸櫻欣喜著老陳還記得他,看著他,她重重地點頭,說道。
「陳叔!你告訴我,司徒冽是不是在這裡?!」,芸櫻看著老陳手上拎著的老母雞,若有所思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