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

一宗軍火走私案,方鈺銘在現場與歹徒搏鬥,最後發生爆炸,葬身火海。

方靜瑜當天就趕回老家了,看到方鈺銘遺像的那一霎,只覺得,命運真是太殘忍。昨天還活生生的一個人,今天就已化成了灰……

芸櫻和丫丫在中午趕回了a市。

「逸塵哥,你帶我去找安城,他一定知道司徒冽的情況!」,剛回到花逸塵的住所,丫丫在路上睡著了,芸櫻叫傭人把她帶房間休息了。

一夜無眠,長途奔波,其實現在的她也很疲憊。但,沒找到司徒冽,她休息不下來。

「櫻子!你先別急,給我去吃飯去!」,花逸塵看著芸櫻眼底那深深的黑影,心疼不已,開口,他沉聲命令道。

「逸塵哥,我不——」

芸櫻的話被花逸塵那不容她反駁的眼神給制止住,「好,我去吃飯,但吃完飯後,你必須帶我去找安城!」,芸櫻對花逸塵討價還價地說道,花逸塵對她笑著點點頭。

芸櫻的冷靜,是他所欣賞的,比起以前,她現在不是很衝動了,遇事也很沉著冷靜了。他叫人在找司徒冽的下落,也在跟蹤安城,但一直沒查到。

司徒冽躲在國外的可能性似乎比較大。

芸櫻吃過午飯後,沒有休息便隨著花逸塵去了司徒冽的公司,也很順利地找到了安城。安城沒想到芸櫻竟然知道地這麼快,也沒想到花逸塵竟然那麼大度。

「安城,把真相都告訴我吧,我已經知道他癱瘓了!」,辦公室裡,只有芸櫻和安城兩個人,芸櫻看著安城,無比真誠地問道。

「芸櫻小姐,先坐吧!」,安城叫芸櫻在沙發上落座,自己也坐下。

「那次車禍發生了爆炸,一快玻璃碎片迸進了他的大腦裡,位置很危險,不宜動手術,所以,那碎片一直存在著。這些年,他一直飽受頭疼的折磨,止疼藥,安眠藥從沒間斷過。」,安城的雙眸一直看著茶几上的某一點,好像回憶般,說道。

芸櫻安靜地聽著,表面上看來,她很平靜,但是,緊緊抓著膝蓋處的褲子的雙手洩露了此刻她的不平靜。

「都怪我,當初只要稍微關心下他,可能,他就不會遭受這些罪了!」,芸櫻在心裡嘆息著,嘴上喃喃地自責地說道,彷彿是在對自己說的般。

安城微微驚愕地看了看她,沒有安慰,在安城心裡,確實怪著芸櫻當年的無情!「前不久,是他手術的最佳時間,醫生一直在叫他去做手術,卻遇到了你,和丫丫失蹤的事情。」,安城繼續說道,說著事實,可在說這些事即時,他自己的心,是沉痛的。

為著現在那自暴自棄的司徒冽痛。

安城的話,令芸櫻的心,又緊了緊,久違了的心痛的感覺,重又出現,令她心口悶悶的,難以喘息。

「找到孩子後,本打算要做手術的,他甚至已經住進了醫院裡,後來又遇上了丫丫得白血病的事。當得知丫丫得了白血病後,他立即就去做了骨髓檢測,知道和丫丫的相匹配,他一個人,躲在辦公室傻笑了半天。」,安城繼續說道。

芸櫻明明是能夠想象出這些事實的,但經過安城這麼一說,她的心,還是狠狠地抽搐了,絞痛著。

「醫生說,他再不動手術,就會全身癱瘓,他不聽,執意要先捐骨髓給丫丫!」,安城說到這些事,喉嚨開始變得哽咽,眼眶也發脹。

對他來說,司徒冽會芸櫻母女所付出的,太多太多,在他心裡,司徒冽是偉大的。

「所以,他對丫丫的殘酷無情,和對我的無情,都只是裝的,是想讓我和丫丫都恨他,對吧?」,芸櫻的嘴角泛著苦笑,她抬首,看向安城,眼角有滴淚水滑落,她啞聲地問道。

安城看著她,沉沉地點了點頭。

「現在呢?現在他的情況怎樣?!」,芸櫻再抑制不住,大吼出來,喉嚨太堵,只有這樣,她才能喊出聲。

「為丫丫捐過骨髓後,他就立即動手術了,取出了那玻璃碎片,現在,全身癱瘓……」,安城看著芸櫻又低下頭,沉聲說道,說這些時,他的心情是沉痛的。

司徒冽那麼驕傲的一個男人,現在全身癱瘓,生活無法自理,對他來說,心理上的折磨才更可怕。

「傻,司徒冽太傻了!安城,你告訴我,他在哪?!你現在就告訴我,他在哪裡?!他現在需要我,也需要丫丫!」,芸櫻看著安城,無比激動地吼道。

腦海裡想象著司徒冽孤獨地躺著,一動不能動的畫面,她的心便如刀絞。

想到他為丫丫的付出,她的心,更如刀絞!qv3i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