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,他都是因為司徒冽而感動。
但,這麼多年過去,作為一個旁觀者,他彷彿也融進了裡面。
一顆心,被他們兩人的分分合合牽動著。
「安城,你可以回去了!對了,我媽那什麼情況?」,司徒冽有點不耐地問道,提起母親,他總是頭疼的也是無奈的。
「夫人已經被接回老宅了,有人看著,你放心,我不會讓她再有機會傷害莫芸櫻她們。」,想起穆心慈,安城一顆心也氣憤著,他並沒有說穆心慈在看守所裡被折磨地不成人形的事!
他覺得她活該!qv3i。
最近,她也一直在嚷嚷著說要見司徒冽,說有什麼秘密要告訴他,不過安城並沒理會她,他只當她是瘋言瘋語。
「繼續看著吧,別讓她再為非作歹!還有花逸塵的財產該還給他了!你這就去辦吧!以後少來這裡!」,司徒冽沉聲說道,雙眸依舊看著天花板。
還黑一里。安城沒再說話,也沒再勸他,一步步朝著門外走去。
房門開啟的剎那,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,刺痛了司徒冽的眼。不過轉瞬,房間內再次恢復令人窒息的幽暗……
這麼多天來,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暗無天日,彷彿是他這慘淡悲哀的一生。現在,芸櫻迎來了光明,而他,卻跌入了無邊無際的黑色裡。
其實,這麼多年來,司徒冽的心,一直被黑色籠罩著的吧。12512424
曾經,他對芸櫻的愛,只能潛伏在黑色裡,不能曝光。
後來,當他要帶她脫離黑暗後,她卻「背叛」了他,他的愛,再次被黑色吞沒。然後,他拉她一起奔赴黑色的地獄!
或許,他的命就該如此!上輩子無法得到的,這輩子,還是不能!
眼角,兩滴灼燙的淚水滾落。
胸口處,那枚吊墜緊貼著他的皮膚,失去知覺的他,其實感覺不到它的存在。
芸櫻收到了安城寄來的快件,從信封裡抽出她的戶口,只是淡綠色的一張紙。
與戶主的關係一欄寫著:長女(收養)
而戶主卻是,司徒冽。
這是芸櫻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戶口頁,看著上面與戶主關係一欄,她是既想哭又想笑,覺得很心酸……握著紙頁的手在顫抖,不停地顫抖……
在他們有第一個孩子的時候,司徒冽就要移民去美國的,但,後來因為那件事,放棄了……
那天,芸櫻捏著那頁戶口紙,躲進了房間裡,哭了有很久。
後來,花逸塵來了,用了些關係,幫她和莫念語還有丫丫都在a市落了戶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