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丫丫,來,爺爺餵你吃飯!」,病房裡,花世誠將保溫飯盒開啟,取出為丫丫做的豐盛營養的飯菜,對丫丫吩咐道。
「謝謝爺爺!」,丫丫見著花世誠,甜甜地笑著,感謝道。去來丫花。
爺爺兩字,令花世誠心酸,很想告訴丫丫,他其實是她的外公……只是,無奈啊!
能夠這樣為芸櫻和丫丫做點事,他也該知足了,不過,他每天也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,生怕哪天,警察就找上門,將他逮捕。
捨不得,他捨不得離開她們,更捨不得離開莫念語。
只是,犯過的錯,必須遭受懲罰,不是?
芸櫻進門,看著為丫丫餵飯的花世誠,並未上前阻止,事實上,這些天,她對花世誠也是睜隻眼,閉隻眼,只要他沒有惡意就好。
但,對他,還是厭惡的。看見他那張臉,就會與曾經的那張猥瑣的臉,重合……
「芸櫻,放心吧!丫丫的手術一定會成功的!聽說是司徒大哥捐贈的骨髓?不知道他現在在不在醫院,我想去看看他,已經很多天沒看到他了,不知道他的頭疼有沒有好轉?」,醫院走廊裡,葉子璇對芸櫻微笑著說道。
此時,澤瀚和花逸塵還有丫丫正在病房裡玩著。
每次來醫院對葉子璇來說,就是一場折磨,看見花逸塵,她要努力地抑制著心裡的恐懼,才不至於情緒崩潰。
聽到司徒冽,芸櫻的第一反應就是恨!打心底的恨!想到他昨晚在夜總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畫面,她的心狠狠地顫抖,滴血。
想起他對丫丫的態度,她的心,更痛。尤其是,傾盡了花逸塵的財產,才換來了他的骨髓……但,即便是痛徹心扉,她還是捕捉到了葉子璇嘴裡的「頭疼」兩個字。
「頭疼?」,芸櫻看著葉子璇疑惑地問道。
「是啊,頭疼,司徒大哥的頭疼經常發作,這些年他一直靠著止疼藥過活,還有他的腿,每到陰天,都會疼痛難忍。我以為你知道這些的,看來你們還沒和好……」,葉子璇拉過芸櫻的手,嘆息著說道。
芸櫻失神了很久,葉子璇見天色不早,進了病房,拉著澤瀚要離開。
「子璇姐,外面下雨了!我叫逸塵哥送你們吧!」,芸櫻見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,拉住葉子璇說道。
聽說花逸塵,葉子璇的心,倏地顫抖不已,渾身都在打顫。
「好耶,我要大哥送我回家!」,小澤瀚則欣喜若狂地蹦蹦跳跳地說道。
「不了!澤瀚,不要麻煩別人!芸櫻,我叫大哥來接我們,你放心吧!」,看著走出來的花逸塵,葉子璇拉著澤瀚,彷彿是落荒而逃般!對芸櫻焦急地說著,也快步離開……
花逸塵當然是看到了葉子璇雙眸裡的驚恐,那雙眸子,有種莫名地熟悉感,不過,也只是一瞬罷了。
芸櫻還想說什麼,卻被花逸塵制止住,拉她進了病房。
他不願再和葉子璇有什麼牽扯!
夜晚八點多的時候,芸櫻旁敲側擊地,從花逸塵嘴裡得知了司徒冽的病房,看著外面的大雨,想起葉子璇的話,她竟鬼使神差地朝著司徒冽的病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