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,司徒冽不再彆扭,聽著丫丫甜甜地叫著他,心裡脹滿了感動和溫暖,曾經,他也這麼祈求,只要女兒能叫他聲,爹地,他死也瞑目了。
可,他又是貪婪的。qv3i。
如今丫丫叫他了,他又渴求自己能夠和她和芸櫻,幸福著快樂地生活下去……
「爹地……只是想叫叫你。」,丫丫看著司徒冽,甜甜地說道,聞著他身上的味道,覺得好安全呢。
那是女兒對父愛的一種渴求吧。
「小傻瓜!」,司徒冽的嘴角終於扯起了一抹寵溺的笑,對著丫丫,寵溺地說道。
這時,他已經為丫丫穿上了一身淡粉色的棉質的小裙子套裝,又蹲下身子,為她穿上襪子,和小皮鞋。
「爹地笑了,爹地笑起來好好看!」,第一次見司徒冽笑,丫丫也不再怕他,拍著小手,甜甜地笑著說道。
經丫丫這麼一提醒,司徒冽才發現,自己是真的在笑!雙頰不禁泛起一股羞窘的潮紅,那抹笑,僵硬不起來,看著丫丫如此甜甜的笑容,他實在是不忍心……
「好了,下來吧!」,為她穿好鞋子,司徒冽把她下床,然,他起身之際,大腦卻湧起一片眩暈,雙眼發黑,大腦傳來一股尖銳的刺痛。
視線裡,丫丫的小臉越來越模糊,最後,變成了一片黑暗……12512424
「爹地!爹地你流鼻血了!」,丫丫看著有些不正常的司徒冽,看著他鼻孔流血了,心驚著大叫著。
「沒事……爹地沒事……」司徒冽的心更是一片恐慌,表面上卻故作鎮靜!他彎身,扶著床沿,坐下,低下頭。
時下著起。鼻孔裡的鮮血不斷地滴落在地板上……
「爹地,我幫你擦……」,丫丫飛快地從床頭櫃上抽出面紙又跑回到司徒冽身邊,小手利索地為司徒冽擦著鼻血。
司徒冽看不見她的動作,只感覺那面紙輕柔地拂過自己的鼻子…
「爹地,頭是不是很暈?丫丫幫你揉揉!」,鼻血停止,丫丫還沒發現司徒冽此刻是看不見的,事實上,司徒冽不僅是失明的,而且他感覺雙手似乎失去了知覺,他動了很久,發現就連手指都無法動彈!
他沒說話,只感覺兩隻小手在他的太陽穴兩側,輕輕地揉動著……
內心不是很慌了,因著女兒的呵護。
「爹地,現在頭還暈嗎?」,丫丫揉了很久,蹲下身子,看著司徒冽的臉,柔聲問道。
雙臂恢復知覺,但他還是失明著的。
髮絲上的幽香竄進司徒冽的鼻息,司徒冽伸手,一把將丫丫擁進了懷裡,抱著那溫熱的小身子,他的身體在顫抖,如果現在不抱,他怕再也沒機會了。
「丫丫,你要聽媽咪的話,不要想爹地,爹地不是個好人,爹地做錯了很多事情,現在遭到懲罰了,要去很遠的地方。丫丫不要想爹地,知道嗎?!」,司徒冽的頭,抵在丫丫狹窄的小肩膀上,緊緊地抱著她,說著丫丫聽不懂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