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話,令司徒冽嘴角抽搐,似是在笑,嘲諷的笑。
「莫芸櫻,既然你的理由充分,又說什麼對不起?!」,他沒推開她,微微仰著頭,微閉著眼,略帶嘲諷地說道。
只覺得,很累。
情愛,太他媽的累人!不是他這個俗人所能承受的!
下輩子,他再不做人!
「我也不知道,司徒冽,我不知道該怎麼辦?我其實一直愛……」,哽咽著,落著淚,最終在說到愛時,被她給遏制住了!
司徒冽是聽到了那個「愛」字的,淡淡的,只有一點點的發生,模糊不清,卻狠狠地敲擊了他的心臟。此刻,他也才恍然明白……
只是,心,更疼。
「莫芸櫻,鬆開!我現在不是你的什麼人,你有什麼問題,去找你的親人,你的花逸塵,不要來找我!我司徒冽不是什麼慈善家!」,這次,雙手用力地扯住她纖細地彷彿不存在的手腕,用力一扯,將她推開。
對她,他冷冷地吼道。
那一臉委屈的淚水,令他心疼。莫芸櫻,你心裡有我,這就夠了!
夠了!
死也瞑目了。qv3i。
一句話,堵得芸櫻再說不出任何話來,只是流著淚,看著他,這個曾經她依賴的男人,這個被她狠心欺騙過,背叛過的男人……
他雙眸裡的決絕,那麼明顯,傷了她。
也覺得自己是咎由自取。
是她揮霍了他的愛。即使想要挽回,卻還得顧及那些外界因素,她是個懦弱的人,內心裡揹負得也太多。
「再見……」,深深地,看了他一眼,心口脹痛著,嘶啞著喉嚨,說出了兩個字,擦了擦眼淚,繞過他的身體,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。
再見。
看著她的背影,他在心裡,沉沉地說道。
邁開腳步,出了病房,遇到了一臉孤疑的安城。
安城剛剛又撞到哭得滿臉淚水的芸櫻了,想到她可能來看過司徒冽,心裡是欣喜的,想叫住她,她卻跑了。
「安城,你找過她?!」,司徒冽看到安城,劈頭蓋臉的就是質問。
心思縝密的司徒冽沒忘記剛剛從她口中提起那場車禍爆炸。
司徒冽的質問,令安城心虛地點點頭,「是的。不過我沒告訴他你的病情!」。
「安城!你逾矩了!」,司徒冽瞪視著安城,厲聲喝道,邁開步子,要離開。
「我只是……」我只是心疼你啊!對著司徒冽那決然的背影,安城後面的話,沒有說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