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穆心慈被那三個女人變本加厲地折磨得死去活來。對於她這樣心靈早已扭曲的人來說,這些皮肉之苦,這些精神折磨,似乎都無法令她悔過,內心裡,對莫念語母女的恨意,只會越來越深,深到變態的地步。
她的心胸太狹隘,狹隘地只能容下她自己。
自那天被那殘肢的小男孩搶了麵包後,再沒有人敢欺負丫丫,搶她的東西。那個大男孩時常帶東西給她吃。
「今天有沒有人搶你東西?」,那間小房間裡,大男孩坐在床邊,對丫丫低聲說道,同時也給了幾顆糖果給丫丫。
丫丫抬起頭,對他甜甜地一笑,「焰哥哥,沒有人搶我的東西,也沒有人欺負我,謝謝焰哥哥的糖果!」,稚嫩著嗓音,丫丫對叫焰的大男孩回答道。
他叫焰,今年十三歲,同樣是五歲的時候進來這個組織,從小偷做起,現在依舊是,身手靈活,腦袋靈活,在這個組織里「業績」最好。
焰厭惡這個組織,厭惡這裡的黑暗,更厭惡做一個小偷。雖然他偷竊的物件都是那些有錢人。
「嗯,下次有人欺負你就告訴我,知道嗎?」,焰的嘴角難得的扯起一抹寵溺的笑,長指輕輕地捏住丫丫嬌嫩的小臉,低聲說道。
這似乎是唯一一個入得了他眼的小孩,淡紫色的深眸看著丫丫,溢位異樣的神色。
回到a市後,司徒冽和芸櫻他們分道揚鑣。
司徒冽沒回家,直接去了公司。芸櫻則和花逸塵回到了在a市的住所。12483959
「安城,你立刻用關係幫我尋找丫丫,我的女兒,特徵就是後背有胎記!先登個尋人啟事吧,全國範圍內刊登,各大媒體,電視臺,報刊,網際網路……所有媒體都給我用上!還有,重點關注被拐賣地乞討兒童!」,司徒冽頃長的身影站在窗前,對著剛進門的安城,神情嚴肅地說道,安城拿著掌上電腦不停地記錄。
「您放心,我這就馬上去辦!對了,總裁,醫院已經催了很多次了,今天你必須去做全面的檢查!我看你現在的精神狀態很差!」,安城沒忘記提醒司徒冽去醫院,對他同樣嚴肅地說道。
經過安城這麼一說,司徒冽這才發覺,自己的大腦又開始刺痛了。
哥孩安對。「行,我這就去,叫人備車!」,在這樣的時候,他不能倒下,並且,他也得知道,自己究竟病到什麼程度了。
「是!」,聽司徒冽要去做檢查,安城心裡這才鬆了口氣!
「司徒冽先生,初步診斷,殘留在您大腦裡的那塊玻璃碎片已經在移動,情況很危險!詳細情況還有等上兩天!」,這些年,一直主治司徒冽的病的腦科專家辦公室內,邱醫師對司徒冽說道。
「到時直接打我電話吧,幫我再開點止疼藥和安眠藥,最好換一種藥,以前的已經有抗藥性了!」,司徒冽邊整理衣袖,邊對邱醫師說道,神情極為自然,仿若在說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情般。
而司徒冽的話,令邱醫師的雙眉一再揪緊,要知道,這樣可不是好現象。那些止疼藥和安眠藥的副作用……
但邱醫師也知道,他抵不過司徒冽的倔,還是開了藥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