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逸塵哥……孩子……我的孩子在哪裡……」,此時的芸櫻,精神是恍惚的,靠在花逸塵的懷裡,喃喃地說道。
「櫻子,不要想了!」,花逸塵對這樣的芸櫻實在是沒辦法了,眼睜睜地看著她的精神受著折磨,卻無法讓她解脫。找小過地。
「叩叩——」,此時,從房門口傳來焦急的敲門聲,花逸塵將芸櫻放著躺下,前去開門,誰知,門口站著的竟是司徒冽。
「我送點退燒藥過來!她怎樣了?」,司徒冽將手裡的紙袋遞給花逸塵,低聲說道,花逸塵搶過紙袋,就要關門。
「孩子——我要去找孩子——我要去找!」,芸櫻像瘋了般地衝下床,赤著腳,就快要跑到門邊,司徒冽看到這樣的他,立即衝了進去!
「莫芸櫻!你給我醒醒!」,一把拉過芸櫻,將她纖瘦的冰冷的身體緊緊地抱住,對她大吼道。
芸櫻迷迷糊糊地看著司徒冽,反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,「司徒冽,孩子,孩子不見了,孩子沒了……我們的孩子,那是我們的孩子!不是野種……不是的!我要去找,我去把她找回來!」,蒼白的雙唇不停地蠕動,雙眸早已失去了焦點。
花逸塵無奈地站在一旁,「她可能又犯病了,以前她也這樣,瘋了很多年,一個人流浪在外,後來被方靜瑜也就是你老婆的大嫂收留了!我是今年春天才找到她的。」,花逸塵看著芸櫻那又半瘋半顛的樣子,啞聲道,此刻,對司徒冽也不存在什麼敵意吧,只是想司徒冽能夠把她哄好。
心病,終須心藥醫的,而她不是芸櫻那心裡的人。
花逸塵說完後,已悄聲地離開。
落下司徒冽看著雙眸空洞的芸櫻,失了神,渾身都僵硬住了。一顆心更脹滿了疼痛。方靜瑜?是她收留了她……
那麼,他曾看到的那個乞丐,就是她?!幫澤瀚設計衣服的,也真的是她?!
「我知道是我們的孩子,先躺下,好不好?等天亮了,我們再去找孩子,好嗎?」,聲音放柔,極為輕柔地安撫著她,司徒冽將她抱起,放到床上。
「孩子……天亮了再去找,司徒冽,我們的孩子……那是我們的。我不能讓她再出事……是我不好,我沒能保護好她,是我的錯,我的錯……」,芸櫻躺在床上,雙眸空洞地看向天花板,不停地說著,全是自責的話。
司徒冽洗了條溫毛巾,覆上她的額頭,又去倒了杯白水,取了幾粒退燒藥。
「不是你的錯,不是的,來,先吃藥!」,將她再扶起,將藥丸放進她的嘴裡,司徒冽啞聲說道,芸櫻卻也聽話地喝了口溫水,嚥下。
「司徒冽,別走……不要走……不要丟下我……這裡好黑,好黑……」,見司徒冽起身,芸櫻的小手抓住他的衣服下襬,喃喃地說道。
看著這樣的她,司徒冽的心疼得快要碎了,「我不走,我就在這,莫芸櫻,我在這。」,一直都是你在逃啊,莫芸櫻,你現在這樣,究竟是什麼意思?
翻身上了床,將她纖細的,全是骨頭的身體擁進懷裡,緊緊地抱住,芸櫻的臉不停地往他的胸口貼去,尋找著最熟悉的姿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