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有撒謊!丫丫已經被我爹賣了!她得病了,我爹怕她傳染給我們,就把她賣了!」,傻乎乎的虎子一五一十地說著,他的話音才落下,芸櫻已經難以堅持地暈倒了!
「莫芸櫻!」,司徒冽用力地掐著她的人中,焦急地喊道,此刻,從大門口進來一對夫妻,正是虎子的爹孃。家芸哪你。
「爹,娘!快救我!他們是壞人——」,虎子看到爹孃後,立即掙脫著,跑了過去。
「你們是什麼人?!竟然敢闖進我家!」,沒見過世面的李虎子衝著司徒冽他們大吼道。
花逸塵上前,手裡握著那把瑞士軍刀,一把揪住了李大虎子的衣領!「孩子呢?!」,衝著那男人,他厲吼道,那張酷酷的黑沉的俊臉上揚著就要殺人的表情。
芸櫻半昏迷地倚靠著司徒冽,在看到回來的一對夫妻後,掙扎著上前,「求你們告訴我,我的孩子在哪裡?!」,芸櫻衝著他們悽苦地喊道,臉上盡是痛苦的焦急的表情。
司徒冽拉著她,一隻手攔住她的肩膀,安慰性地拍了拍。
「那孩子……你們說的是丫丫吧,那孩子,被我前幾天又,又賣了!我也不知道賣哪裡去了!」,李大虎膽顫心驚地回答道,生怕花逸塵傷了自己!
「不!」,芸櫻在親耳聽到那男人的話後,尖叫地大叫道,渾身顫抖著,哆嗦著,還好有司徒冽將她顫抖的身體緊緊擁抱住。
「混蛋!我再問一遍,你們究竟把她弄哪去了?!」,花逸塵一拳重重地打在李大虎的肚子上,對他厲聲喝道。
「各位大爺,饒命,我沒有騙你們,真被我賣了,那丫頭得了什麼病了,經常發燒,流鼻血的,我怕是傳染病,就把她又賣了!賣去哪裡,我也不知道啊!」,李大虎被打得趴倒在地上,朝他們跪著,驚恐地說道。
「不——孩子——我的孩子——」,芸櫻再控制不住地,趴在司徒冽的懷裡放聲痛哭了起來,司徒冽心疼地擁著她。
後來,他們問了關於丫丫的所有情況,確定丫丫就是他們的孩子,然,他們卻沒有一張關於丫丫的照片。
唯一的線索就是,丫丫後背上的蝴蝶胎記。
芸櫻再次醒來的時候,天已完全黑透,是在一輛吉普車裡,她被花逸塵抱在懷裡。
「孩子……孩子……逸塵哥……孩子在哪裡……」,意識漸漸清醒後,芸櫻張口,喃喃地說道。
「櫻子,沒擔心,我一定會幫你找到她的,別擔心!」,花逸塵將芸櫻護在懷裡,柔聲地安慰道。
另一輛路虎裡,司徒冽手裡拿著一雙紅色的小布鞋,那是丫丫的,看著那小小的鞋子,司徒冽一顆心如刀絞般地痛。
「孩子,你在哪?!」,張口,啞聲道,隨即,兩滴灼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那無法抑制的抽泣聲,不斷地在車廂裡迴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