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花逸塵!為了趕路,不介意吧?」,司徒冽抱著芸櫻,對著身後在喘氣,深呼吸的花逸塵,淡淡地說道。
花逸塵衝他點了點頭,還俯著身子喘息著。
司徒冽的話,令芸櫻的心,一再泛酸,此刻,她倒懷念他曾經的霸道了。12482988
他說,莫芸櫻,你的身體,你的命都是屬於我的!那麼地霸道!如今,他不要她了,是真的不要了,還以為她是花逸塵的女人……
芸櫻沒有說話,失神地趴在他的胸口,那久違的熟悉的心跳聲,令她鼻頭泛酸。這個胸膛,她曾經窩在裡面十幾年。
從記事起,每晚都是俯在這個胸膛睡覺的,聽著他的心跳聲,聞著他身上好聞的男性氣息,她總是能安然入夢。
司徒冽抱著芸櫻那輕巧的彷彿可以忽略不計的身體,一顆心,緊了緊。她比以前還要輕!想想她這幾年受的苦,他的心脹痛了起來。
「等找到孩子後,你要是再不好好照顧好自己,我就和你爭奪撫養權!」,良久,他開口,沉聲地威脅道。
「司徒冽!你憑什麼?!孩子是我的!永遠都是我的!當初是你不要的!是你要拉著我去墮胎的!放下我!你把我放下!」,聽他這麼一吼,芸櫻氣惱地反駁道,掙扎著就要下去,卻被他的雙臂禁錮住。
花逸塵只在後面靜靜地看著這一幕,沒有上前。他感覺,有司徒冽在的地方,芸櫻彷彿才是那個有血有肉,有脾氣的,有靈魂的莫芸櫻!
芸櫻想到司徒冽拉著她去墮胎的那一天,現在都還心有餘悸,她的話,也讓司徒冽在心裡無奈地嘆息,「後來花逸塵沒告訴你,這個孩子不能要嗎?!你當時的身體,根本就無法受孕到胎兒八個月大!」,司徒冽衝著懷裡又氣又痛苦的芸櫻沉聲喝道。
「你是因為這個,才拉我去墮胎的?」,芸櫻抬首,看著他,失神地問道,曾經,她也懷疑過,他可能是有苦衷的。
司徒冽低首,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,似乎在跟她說,是。但隨即,已經抬首,繼續向前走去。
「司徒冽,既然是那樣,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實情?你以為我會因為知道實情更難過嗎?錯,對我來說……」,語氣難得的平靜,話到最後,她已停止瞭解釋,過去的就過去了吧,他們現在都回不去了。
「你放我下來吧,我去找逸塵哥!這樣不好。」,想到葉子璇,想到小澤瀚,想到他已成家,想到自己還在他的懷裡,以曖昧的姿勢,芸櫻從他懷裡抽身,掙扎著要下去,這次,司徒冽沒再強求,因為,在他心裡,他以為芸櫻是怕花逸塵不高興。
「總裁,我們剛剛大廳了,這個李大虎家就是那幢兩層小洋房那家!」,在村頭,已經打聽過訊息的司徒冽的手下過來,向他報告著。
眾人順著手下的視線,看了眼那幢小樓,芸櫻心裡微微欣喜著,因為她感覺那戶人家應該很有錢,不會虧待她的孩子吧……
「走吧!」,司徒冽轉首,對著芸櫻和花逸塵說道,花逸塵牽起芸櫻的手,感覺到她手心早就冒出了溼濡的汗水,知道她此刻很緊張。
「櫻子,不要緊張!該高興的!」,花逸塵對她安慰道,芸櫻的心,卻噗通噗通地跳個不停!qnow。
從未有過的,無比的緊張的感覺。腦海裡開始勾勒著她女兒的樣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