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花逸塵,找個東西給她含著,一會會很痛,莫芸櫻,你忍著點!」,司徒冽仔細觀察芸櫻的傷勢後,發現她確實是脫臼了,對他們倆吩咐道。12482988
花逸塵這次沒有與司徒冽作對,四處逡巡了下,也沒找到可以讓芸櫻含著的東西,「櫻子!咬我的胳膊吧!」,花逸塵擄起衣袖,將自己那粗壯的卻也佈滿疤痕的手臂放在芸櫻的面前,沉聲說道。
「逸塵哥,會很痛的!」,芸櫻一把將花逸塵的手臂推開,沉聲說道。
「沒事,逸塵哥什麼痛苦沒受過?再說了,你咬我一口,就當是把我烙上了你的印記了!來吧!」,花逸塵又將手臂伸到芸櫻的面前,勸著說道。
花逸塵的話,令司徒冽心口煩悶,有點吃味,「動作快點!別磨磨蹭蹭的了!談情說愛也要等傷先治好了!」,他像是個長者對晚輩那般的語氣,衝著他們倆教訓道。
司徒冽的話,令芸櫻氣惱,白了他一眼,「逸塵哥,我就不客氣了!」,芸櫻一把抓住花逸塵的手臂,微微調皮地說道。
花逸塵對她莞爾一笑,伸手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「啊——唔——」
「啊——痛——」
也就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時,芸櫻腳踝處傳來的灼痛,花逸塵手臂上傳來的灼痛,令兩個人分別放聲尖叫著!
芸櫻的痛,很短暫,此刻,她已經鬆開了花逸塵的手臂,怔怔地卡著被她咬得出血的手臂,而花逸塵俊臉還糾結著,因為那灼熱的痛!
「逸塵哥——對不起——司徒冽!你為什麼不先提醒下?!你就是故意的!」,芸櫻心疼地看著被自己咬傷的花逸塵的手臂,又氣憤地看向正在為她擦著跌打藥水的司徒冽,衝著他憤怒地吼道。
司徒冽沒有理會她的憤怒,迅速而利索地為她擦著藥水。
「逸塵哥,痛不痛?」,芸櫻拿著紙巾將花逸塵手臂上的血漬擦乾,心疼地問道。芸櫻的關心令花逸塵心口溫暖不已,卻令司徒冽,心口發酸。
「不疼!看,櫻子,我已經被你烙上印記了,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!哈哈……」,花逸塵看著手臂上那整齊的牙齒印,嬉笑著說道。
花逸塵的話,令司徒冽動作僵了僵,為芸櫻擦了藥水後,什麼也沒說,退出了他們的帳篷,芸櫻再抬首之際,發現帳篷裡已經沒了司徒冽的身影。
「逸塵哥,別鬧了,趕緊睡吧!」,芸櫻拍了下花逸塵的手臂,笑著說道,隨即,之際躺了下去。花逸塵也在她的身側躺下,悄悄地將她的身體攬進了臂彎裡。
帳篷外,司徒冽看到他們的帳篷裡的燈熄滅後,邁開腳步,走去了自己的帳篷。孤獨地躺在毛毯上,無法入睡。
想起芸櫻身上的胎記,他上輩子烙上的印記,一顆心,抽搐了下。
有無奈,也有不甘,但卻不得不放手。或者,還可以默默地守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