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侄子是我,你的表嬸,王青!」,此時,青嫂從人群裡鑽了出來,看著坐在麻將桌上的一名叼著捲菸葉的中年男人說道。當年,她將孩子交給了這個男人的父親了。
而那孩子正是被這男人賣掉的!
「哎呀,表嬸,您怎麼來了?!還有,還有這,這些人都是做什麼的?!」,那男人看著那些面無表情的男人,甚至他們的身上還彆著手槍,嚇得語無倫次地問道。
此時,一屋子打麻將的和看熱鬧的人都被攆了出去。
青嫂進門後,對那男人說了來龍去脈後,那男人愧疚地看了青嫂一眼,又膽怯地看了眼司徒冽,芸櫻他們。
「哎呀,二侄子!你就快說了吧!那孩子到底被你賣去哪裡了?!我們家少爺不會為難你的,你就說吧!」,青嫂焦急地對著猶猶豫豫的男人問道。
在心裡,她也是捏了把汗的,生怕那孩子已經……
「嬸子,不瞞您說,那孩子被我賣給一千里外的,一座後山的人家做童養媳了!」,男人在猶猶豫豫後,終於說出了口。
「櫻子!」
「莫芸櫻!」
就在男人的話音才落下之際,站在一旁的芸櫻雙腿發軟地暈倒了過去,這次,司徒冽先於花逸塵,及時穩住了芸櫻。
「孩子……孩子……嗚……」,芸櫻還未完全昏迷,倒在司徒冽的懷裡,喃喃地,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,司徒冽的拇指用力地掐著她的人中穴。
童養媳?!她的孩子被人買去做童養媳了?!意識迷糊的芸櫻在心裡暗暗地想到,在書上,她瞭解過童養媳。
是指那些有錢人家買回來照顧他們的未長大的兒子的人,等兒子大後在圓房的女子。
想到她的女兒可能會被欺負,或者被人當傭人使喚,芸櫻的心,便如刀絞。
「嬸子!我該死!我該死!我是財迷心竅了才會瞞著我爹把那孩子賣掉的!我該死!」,那中年男人連扇了好幾個耳光,跪在地上衝著青嫂,衝著司徒冽,芸櫻他們,不停地道歉,懺悔著。
「道歉有什麼用?!為什麼你們能狠心把一個孩子賣掉?!你告訴我,孩子被賣哪裡去了?!她會不會有危險?!你現在就帶我們去找啊!」,芸櫻意識完全清醒後,從司徒冽的懷裡掙脫開來,衝到那男人面前,對那男人厲聲問道。
花逸塵不放心地上前,護在她的身側。
「小姐,我該死!我真的該死!那護人家說缺個兒媳婦,我當時又欠了一屁股賭債,就,就一時頭腦發熱把那孩子賣了!小姐,你放心,我這有那戶人家的地址,我這就去找給你們!」,中年男人嚇得哆嗦著起身,跑去裡屋翻箱倒櫃著,不一會,已經將地址找了出來。
司徒冽從手下手裡,接過那紙條,根據他的地理知識判定,那是據這裡千里之外的,f省的一個山區。
就這樣,一行人重新上路,向那男人提供的地址奔赴而去。
因為擔心芸櫻的身體吃不消,夜晚時,他們在高速旁的服務區賓館入住。青嫂已經被那兩名警察帶回了a市。
開房的時候,司徒冽見花逸塵和芸櫻同住一個房間,心裡很不是滋味,卻又無法發作,只能在心裡忍著。
而他們的房間,就在他的隔壁。
夜晚,司徒冽被那鑽心的頭疼折磨地無法入眠,見著月色,他出了房間,剛出房門,便看到了站在陽臺上,穿著一身白色睡衣的芸櫻。
剛梳洗過,她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令他無比熟悉的幽香。、話這看到。
芸櫻聽到了他的腳步聲,驚愕地回首,正對上司徒冽那張黑沉的臉,月光下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「這麼晚,還沒睡啊?」,先開口的是芸櫻,她朝他僵硬地,客套地,笑著問道。仿若是最普通的,最一般的朋友般,那麼地打招呼。
司徒冽看著她,只那麼淡淡地看著,沒說話,邁開步子,走到了陽臺邊,與她平行地站著,似乎有話要和她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