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櫻冷冷地看著這一幕,花逸塵同樣冷冷地看著。
「帶走!」,帶頭的警察對同事沉聲道,隨即,穆心慈被拖了出去!
「司徒冽!塵兒!塵兒!救我!我是你媽啊!」,穆心慈在雙腳踏出門檻之前,突然這麼吼了一句,這句話,令在場的人,全都怔住。
只有花逸塵臉上卻揚著嘲諷的笑,「穆心慈!就算我是個野種,我也不相信我是你生的!你還是省省吧!」,花逸塵絲毫不相信穆心慈的話,在他看來,寧願不要媽媽,也不要這樣的人渣做媽媽。
「不!塵兒!不!我真的是!真的是——」,穆心慈的尖叫聲越來越遠,最後漸漸消失,只聽到她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。
司徒冽此時還沉浸在母親的話裡,感覺,母親的話,並不假,難道花逸塵真的是……
「逸塵哥……穆心慈說的……」
「櫻子!她是騙人的,難道你聽不出來嗎?!別亂想了,青嫂,現在你帶我們去找孩子吧!」,花逸塵擁著芸櫻,打斷她的問題,對著青嫂沉聲問道。
「張隊長,請你先別帶走這個人,我們還需要她幫忙找孩子!」,司徒冽回神,對著刑警大隊的隊長,客氣地說道。
「行,司徒先生,這人我們先不帶走,但是,必須留下我們的同事監視著她!」,張隊長對司徒冽客氣地說道。
司徒冽點點頭,隨即,一行人踏出了這間宅子。
「逸塵哥,等等……」,在出門前,芸櫻對花逸塵小聲道,從他的懷裡撤出,她走向了觀音像前,雙膝跪下。
虔誠地看向觀世音菩薩,雙手合掌。
「菩薩,今天你讓我看到了惡人的報應。現在,我祈求您,保佑我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吧!我的孩子是無辜的,請您不要再讓她受苦了,讓我早點找到她!我求你!」,芸櫻激動地說完,俯下身子,對觀音菩薩拜了三拜。
花逸塵心疼地看著她小小的身影,一直靜靜地守候著。
院子裡,司徒冽看向屋裡,看著芸櫻磕頭的畫面,眼神,黯了黯,一顆心,顫了顫。
「司徒冽!你要把青嫂帶哪裡去?」,見青嫂上了司徒冽的車,芸櫻上前,焦急地問道。她要青嫂跟著他們,帶她和花逸塵去找孩子。
剛要上車的司徒冽,頓住動作,轉身,看著她。
夕陽下,她一身黑色裝束,更顯身形的清瘦,臉色地蒼白。
微風吹過,劉海浮起,隱約可以看到她額頭上的疤痕,同時,司徒冽也注意到,她的臉頰上,有淡淡的凹痕,若不仔細看,並不容易發現。
他看了她許久,才開口,「莫芸櫻,你放心,孩子我會幫你找回來,我保證!」,語氣平靜而堅定,司徒冽看著她,保證道。
作為一個父親,他有責任將孩子找回來。
「不!我要自己去找!我要親自去把孩子找回來!她是被我弄丟的!你讓青嫂跟著我們!」,她一時一刻都無法心安,也不想再坐著等訊息,只希望立即能夠趕路!
此時,花逸塵也已經走到了芸櫻的身後,「司徒冽!你最好把青嫂交出來!」,在心裡,花逸塵對司徒冽還是存有敵意的,或者說,還是懷恨著的。
只是,看在芸櫻的面上,並未和他作對。
「花逸塵,你還是帶她回去休息吧!我會把孩子找回來!」,司徒冽沉聲地說完,就要上車。看著芸櫻那羸弱的,風一吹就要倒的樣子,恐怕還沒找到孩子,她就已經病倒了!
「不!司徒冽!你讓我跟你一起去找!」,見司徒冽要上車,芸櫻一把拽住了他的西服下襬,仰著頭,佈滿水霧的雙眸悽楚地,帶著一絲祈求地看向他。
她的樣子,令司徒冽的心,募得抽疼,感覺一顆心,漸漸地柔軟了起來……
他無法拒絕,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「司徒冽,我和櫻子也一起去!」見他們僵持著,花逸塵開口說道,聲音依舊沒放軟,不過這次,司徒冽讓了一步。
「行,今天太晚了,大家各自回去休息,明天一早,再出發!」,司徒冽看了看腕上的表,抬起頭,平靜地說道。
芸櫻感激地看著司徒冽,點了點頭。然後,看著司徒冽上車,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