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

「少爺,是,那個莫念語確實還活著,也是因為有個莫念語這個把柄,穆心慈才能給威脅到芸櫻小姐的!」,青嫂繼續說道。

她也知道?!她也知道莫念語還活著?!青嫂的話音才落下,司徒冽立即轉身,看向芸櫻,犀利的眸,與芸櫻對視,深眸裡好像在問,你一直都知道?!

既然知道,為什麼不告訴他?!

「司徒冽,是,我沒告訴你,因為我擔心你還恨著媽媽,會傷害她,穆心慈也說,你比她還要恨媽媽!」,芸櫻一眼便看出了司徒冽的心思,抬首,對向他,用力地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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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冽看著她,嘴角扯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芸櫻分辨不清那笑,代表著什麼,只見他又轉首,看向青嫂。

「青嫂,你繼續說吧。」,司徒冽深吸口氣,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。

此刻的穆心慈,臉色已經白到了極點,那張臉,一時間似乎老了好多歲。

「穆心慈將莫念語囚禁著,以此來威脅芸櫻小姐打掉第一個孩子!」,青嫂的這句話,無疑更似顆原子彈,將司徒冽的所有思想,情緒,炸得灰飛煙滅,昂藏的身體,明顯地晃了晃,轉首,一臉煞白地看向一臉悽楚的芸櫻!

芸櫻看著司徒冽,心裡想到第一個孩子,一顆心脹痛不已,眸裡,溢滿了水霧。花逸塵一直靜靜地旁觀著,心裡卻也感慨芸櫻和司徒冽之間,有太多太多他無法介入的故事。

「是她逼你的?」,良久,司徒冽才開口,聲音裡,夾著一絲暗啞,努力地保持平靜,努力地不帶感情,卻還是難以控制內心的疼痛。

芸櫻看著司徒冽,重重地點了點頭,淚水也奪眶而出。

「穆心慈說,只要我把孩子打掉,她就放了我媽媽,還讓我跟媽媽一起離開這裡,我相信了,就去做手術了,而她,卻食言了……」,芸櫻哽咽著,沉痛著說道。

一顆心,還在因為打掉那個孩子而狠狠地愧疚著,自責著,如果再讓她選擇,她寧願死,也不要把那個孩子打掉!

芸櫻的話,令司徒冽嘴角浮現起一抹悽楚的笑,平靜了多年的心,第一次,切切實實地感覺到了痛。那種絞痛,令人無法呼吸。

原來,有很多很多,是他不知道的。

曾經,他也懷疑過,她是被威脅的,然,她卻寧願被打死,也沒有說出那苦衷。

「莫芸櫻,所以,你至始至終都不肯告訴我,是因為擔心我也會傷害你媽媽,是嗎?」,他看著她,語氣平靜地問道。

「是的,我擔心你也不會放過我媽媽,另外,我也想徹底離開你……我當時就是這麼想的。」,芸櫻說的是實話,當初,她確實想要徹底擺脫司徒冽的,因為那時,她還沒意識到對司徒冽的愛。

芸櫻的話,無疑似把悶錘,將司徒冽微微復燃的心,打了個粉碎。

她一方面不信任自己,另一方面,為了擺脫自己,連孩子都狠心打掉,雖然,那是被母親威脅的!

此刻,他最在意的,無非還是她是否真的愛自己吧。

司徒冽心裡閃過一絲悽楚。

不過,隨即被他忽略了,轉首,不再看她,內心再次恢復平靜,死一般地平靜。

「媽!那是你的孫子!你的親孫子!是個男孩!」,聲音極冷,極為冷靜,衝著穆心慈,用力說道。

他不明白,母親怎麼會那麼地心狠手辣!靜道那麼。

「少爺,到這,還不算什麼,後來,這個毒婦,還叫我把你們的第二個孩子掐死呢!芸櫻小姐也是她叫人將她推下山崖的!」,青嫂在司徒冽吼完後,看著穆心慈,憤恨地吼道!

「青嫂,那個孩子在哪裡?是男是女?!我連她是男孩還是女孩都不知道……嗚……求你告訴我……」,想起那晚,芸櫻的心,再次如刀絞,狠狠地撕碎著,痛地喘不過氣來!淚水,大顆大顆地墜落,她的樣子,清晰地落入了司徒冽的眼裡,平靜的心,狠狠地顫了顫。

想起一個女孩子,懷著八個月的身孕,被人逼著把孩子生出來,孩子被人奪走,她被人推下山崖……即使是一個對他來說,無比陌生的人,他的心,都無法無動於衷。更何況是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