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當面對質

「司徒冽,你覺得櫻子這樣,是不是很不可理喻,是不是像是個瘋子?我告訴你,她曾經瘋了五年!也是最近才剛好!」,懷裡的芸櫻在顫抖,也在不停地抽泣,一雙淚眸憤恨地看著躲在司徒冽身後的穆心慈,她恨不得衝上前,將穆心慈給掐死,但是,她沒有力氣。

聽花逸塵這麼一說,司徒冽的身體微微一僵,視線下移,在看到滿臉淚水,渾身都在顫抖的芸櫻時,一顆心,複雜不已,分辨不清是怎樣的情緒。

「她瘋不瘋關我什麼事情?!塵兒,你憑什麼找人軟禁我!我是你的——」,穆心慈從司徒冽身後出來,衝著花逸塵厲吼道,話到一半,被花逸塵那雙憤恨的眸子止住,一顆心,因為花逸塵的那憤恨,厭惡的眸色,顫抖了下,疼了下。

「穆心慈!虧你還是個吃齋念佛的人,在觀音菩薩面前,你敢發誓嗎?!櫻子,你現在,就將當年的事情,都說出來!」,花逸塵憤恨地瞪了一眼穆心慈,然後,對芸櫻,柔聲地說道。

他知道,讓芸櫻再回憶曾經所遭受的苦難,很殘忍,但是,那是事實,只有她才能說清楚的事實。

芸櫻抬眸,擦了擦眼淚,看著花逸塵,點了點頭,也停止了哭泣。

她要勇敢一點,將實情都說出來,當著司徒冽的面,都說出來。也要向穆心慈問出孩子的下落。

花逸塵的話,令穆心慈的臉,心虛地煞白不已,但,表面上,她依舊保持鎮靜,「塵兒,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」。

「穆心慈!事到如今,你還不不知道錯嗎?!不過,對於你這個惡毒的人來說,讓你知錯恐怕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難!」,芸櫻瞪視著穆心慈,諷刺道。同時也向前一步。

「穆心慈,五年前,一個雨夜,你叫人抓走了懷了八個月身孕的我,將我帶去一個地方,叫青嫂幫我打了催產針,將我才八個月大的孩子給逼了出來!」,芸櫻衝著穆心慈,一字一句,厲聲地說道。司徒冽就站在她的不遠處。

在聽到她的話時,一顆心,狠狠地抖了抖。

「媽!這究竟是不是真的?!」,轉身,物件一臉心虛的穆心慈,司徒冽厲聲問道。

「她當然不會承認!她還說,是你要她這麼做的,把我的孩子搶走了!我還不知道它是男孩還是女孩!後來,她又叫人把我推下了山崖!」,司徒冽的話音才落下,芸櫻又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
想起那如夢靨般的一晚,想起那個渾身是血,虛弱地哭著的孩子,一顆心便如刀絞,身體晃了晃,差點倒下,花逸塵及時穩住了她。

芸櫻的話,令司徒冽大腦一片空白,大腦嗡嗡作響,臉色也漸漸發白。

「胡說!冽兒,你別聽她的,她胡說!我沒有做過那傷天害理的事情!我敢在觀音菩薩面前發誓!我穆心慈要是做了那傷天害理的事情,就不得好死!」,穆心慈一口篤定,死也不肯承認地說道,還跑到觀音菩薩面前,舉起三根手指,發誓地保證道。

「哈哈……穆心慈!難道你就不怕真的遭到報應嗎?你連自己的親孫子都不放過,你還敢說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嗎?!你睡覺踏實嗎?!你不怕做噩夢嗎?!你不怕將來赴黃泉,你的孫子纏著你,找你算賬嗎?!」,芸櫻見穆心慈那信誓旦旦的樣子,只覺得諷刺。

一個吃齋念佛,標榜著慈善家美譽的貴婦人,竟有一個比蛇蠍還毒的心腸!簡直就是個諷刺!

觀世音菩薩為什麼不顯靈,把這個毒婦給處死啊?!芸櫻看著那白玉雕刻而成的觀音菩薩,在心裡嘶吼道。

只嘆命運太不公平,讓好人沒有好下場,壞人卻可以禍害千年,萬年!

「莫芸櫻!說話是要講證據的,我穆心慈行得正坐得直,憑什麼怕遭報應?!至於你說的那些,口說無憑!」,穆心慈衝著芸櫻,依舊理直氣壯,打死也不肯承認。

「媽!我問你,你究竟有沒有做過?!」,在心裡,司徒冽是相信芸櫻的話了,但是,母親那一口篤定的樣子,也令他犯疑,他不知道究竟該相信誰的。

「冽兒!我說過沒做過,就是沒有!」,反正青嫂都死了,現在死無對證,即使莫芸櫻說出事實,司徒冽也無從查證。

穆心慈底氣十足地吼道。

「穆心慈!你這個毒婦!」,就在穆心慈話音落下之際,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從門外響起,隨即,一個瘦削的女人被兩名黑衣男子帶進來。

穆心慈怎麼也沒想到,青嫂竟然還活著!一張臉瞬間煞白如紙!

「青嫂?!」,芸櫻在見到青嫂時,激動地喊道,「青嫂,你告訴我,我的孩子在哪裡?!請你告訴我!」,既然穆心慈不肯說,現在只有從青嫂這得知孩子的下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