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料上顯示,據一位砍柴的老人說,在五年前的一個雨夜,他看到一個女人被推下了山崖,同時,還有一間尼姑庵裡的尼姑說,當年他們那裡收留著的一個叫芸櫻的,一個叫芷晴的尼姑,失蹤了。
現在,初步懷疑,被推下山的女人是芸櫻。
尼姑們說,芸櫻當時是懷著八個月大的身孕的。
這點資料,安城早就想給司徒冽了,可是,他卻一直拒絕,一直逃避!
「總裁,看完了嗎?」,安城再次進來,看著垂著頭,蹙著眉,看著那份檔案,好像失神了的司徒冽,沉聲問道。
「安城,這份資料,除了說明莫芸櫻曾經被人推下山崖外,並說明不了其他什麼!何況,關於她的事情,我是真的不想知道!」,為什麼他們都想讓他知道什麼?自車禍後,他就已經要斷絕關於她的一切!司徒冽冷靜地像是警察在分析一個案情般,說道。
「學長!但凡有點心思的人,看到這份資料,肯定會聯想出很多!你為什麼不去想呢?!」,安城見司徒冽依舊無動於衷的樣子,氣惱地吼道,語氣裡也不再有任何的尊敬,現在的他,只想點醒司徒冽罷了。
「安城!我沒那閒工夫來研究關於莫芸櫻的事情!我說過,她的事和我沒任何關係!」,司徒冽氣惱地起身,瞪視安城,將那份資料扔在了地上!
「沒關係?真的沒關係了嗎?如果你的孩子還活著,卻下落不明呢?如果推莫芸櫻掉下山崖的人是你的母親呢?!」,安城不怕死地繼續吼道。
這次,司徒冽不再無動於衷,一顆心,晃了晃。
「我的孩子在哪?我的孩子在哪?……」腦海裡,閃現芸櫻那悽苦的叫喊聲,他以為,芸櫻是胡言亂語,想孩子想瘋了,才會那麼說的……
難道,他們的孩子,真的還活著?
「安城,我先下班,回老宅一趟!」,司徒冽沒有說什麼,一張俊臉上,依舊平靜無波,走到衣架前,從上面拿起外套,穿上,對安城沉聲道。
「夫人呢?!」,司徒冽剛回到老宅,便對管家厲聲問道。
「少爺,夫人去觀音廟燒香去了,要一星期呢!」,管家見不常出現的司徒冽回來,恭敬地說道。
「那個青嫂呢?」,司徒冽忽而像是想起了什麼般,對著管家沉聲問道。
「青嫂……哦……回少爺,青嫂在兩天前已經去世了……」,管家對司徒冽恭敬而小聲地說道,司徒冽聽了,眉頭微蹙,上了樓。
司徒冽站在那間曾經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臥室裡,淡淡地掃著房間裡的一切。似乎自從車禍後,他就沒再回來過。
這是她長大的地方,他們曾經擁有著十多年回憶的地方。
「哇——哇哇——哇——」
「小賤種,不準哭!再哭把你淹死!」,此時,從浴室裡,彷彿傳來小嬰兒的哇哇哭泣聲,以及小男孩冷冽的咒罵聲。
「少爺,不要丟下芸櫻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