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結婚兩年多了,生活得很幸福,很溫馨。
司徒冽將澤瀚當成自己的孩子般照顧著,呵護著,令子璇心裡很是感動。
閒暇的時候,不禁會想起芸櫻,她也問過司徒冽她的下落,但,他從來只是平靜的態度,說不要提她。
她拜託葉子傲查過,葉子傲查了很久,也沒查到芸櫻的下落。
葉子璇不知道,司徒冽究竟是不是真的放下了芸櫻了,在她看來,真正地,不愛一個人,好像是不可能的。何況,是那麼深情的司徒冽。
「嘶——」,夜晚,司徒冽從書房出來,大手不停地揉著右半邊大腦,嘴裡發出似是痛苦的呻吟聲。雙道心下。
「冽,頭又疼了嗎?」,路過的葉子璇,見司徒冽的頭痛似乎又犯了,對他關心地問道。這是那次車禍落下的後遺症,有片碎玻璃還卡在了他的大腦裡,幾乎每天,他都會受著頭疼的折磨。這讓子璇心疼不已。
「沒事,你早點休息吧,我也回房休息了!」,司徒冽衝著葉子璇淡淡地笑了笑,隨即邁開腳步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。
「誒,冽,記住,不要吃止痛藥,對身體傷害很大的!」,子璇衝著司徒冽高大昂藏的背影,關心地說道。不知為何,看著司徒冽的背影,她總覺得,那背影被一層淡淡的,類似於一種憂鬱籠罩著。
司徒冽沒有回首,只做了個手勢,表示叫她放心,大步地離開,漸漸地消失在葉子璇的視線裡……
芸櫻,你在哪裡?過得好不好?還有莫阿姨,你們在哪裡?葉子璇轉身,在心裡黯然地想到。
空寂的房間內,司徒冽像往常一樣,從床頭櫃裡,拿出兩粒藥丸,一粒是安眠的,一粒是止痛的,離開這兩樣藥物,他就無法入睡的。
只是,抗藥性似乎越來越強烈,最近,他經常在半夜的頭疼中醒來,一旦醒來,就難以入眠。
兩年了,過得很幸福,很平靜,只是,似乎無法找到內心充實的感覺,總覺得心,被掏空了般,有時很惆悵……
記憶隨著時間的消失,越來越模糊,芸櫻在他的記憶裡,漸漸地遠去,有時候,甚至想象不出她的樣子了。
半夜,再次被頭疼折磨醒,煩躁地扒了扒頭髮,睡意全無,他起身,去了書房,開啟電腦,辦公。桌面上的資料夾被無意中點開,裡面出現一張張幻燈片播放的照片,那是幾年前,在日本時,拍的幾組照片。
雙眸淡淡地掃過照片裡,芸櫻的那張臉,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的陌生人般……
他從未考慮過花逸塵說過的話,從未想知道,她究竟是死是活。從未!
「寶寶——寶寶——把我的寶寶還給我——寶寶——嘻嘻——我的寶寶——」,一座陌生的小城裡,一條清冷的,大霧彌散的小鎮上,一個渾身衣衫襤褸,蓬頭垢面的瘋子,邊蹣跚著腳步,邊瘋言瘋語地嬉笑著,不一會,又哭著,叫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