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令芸櫻無法入睡的夜。
深夜,床上的她,輾轉反側,幾乎一閉上眼睛,腦海裡便浮起報紙上,司徒冽和葉子璇穿著禮服和婚紗的樣子。心,酸澀著,脹痛著。
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象,無法控制自己不流淚。
今晚,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呢。
曾經她無比灑脫地想讓司徒冽和葉子璇結婚,如今,他們真的結了,她卻如此傷心。是嫉妒的,嫉妒葉子璇穿著婚紗站在司徒冽的身邊,也是心酸的,穿婚紗的那個不是自己。又上和對。
莫芸櫻,你是個快要死的人了,還在這做什麼美夢啊!
在心裡,她狠狠地鄙視著自己。
司徒冽,子璇姐,祝你們幸福。
在心裡對他們說著祝福,淚水卻無法控制地奔湧而出。
「子璇,澤瀚睡著了嗎?」,司徒冽在嬰兒房門口,遇到了葉子璇,對她微笑著問道。他身上此刻還穿著結婚禮服。qnow。
「嗯,剛哄睡著,冽,你早點回房休息吧!」,今晚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呵,婚前,他們就已協議,婚後不同居。這是葉子璇主動提出的,因為那件事,她對男人其實是有所畏懼的,心裡是有陰影的。但她也知道,司徒冽不會和自己行夫妻之實,所以,她先提出,給他一個臺階下。
「嗯,你也早點休息!」,司徒冽對她,溫和一笑,越過她,向樓上客房走去。這樣的相處模式,很好。
「冽,你真的不找芸櫻了嗎?我擔心她在外面會很辛苦……」,想起芸櫻,葉子璇是心疼的,聽說她懷孕了,但是很危險。
司徒冽說,她和她心愛的男人走了,但是,這幾個月來,卻沒有她任何的訊息,她在心裡還是隱隱擔心的。
曾經無比熟悉的名字,如今從葉子璇嘴裡說出,心,卻如此平靜,司徒冽轉身,淡笑著看向葉子璇,「子璇,我說過,以後我們不要提她。早點休息吧!」,淡淡地說完,轉身,繼續向前走。
真的可以做到放手嗎?子璇看著司徒冽那高大昂藏的背影,在心裡暗自問道。
據她觀察,現在的司徒冽好像真的已經將芸櫻完全遺忘了般,從沒看到他痛苦,難過,每天,她所看到的,都是一個很溫和,對待澤瀚很和藹的,一個司徒冽。
她不知道他是否是真的快樂,或者是真的遺忘了芸櫻。
微微嘆了口氣,她轉身,回去了新房。
充滿男性化氣息的房間裡,司徒冽站在窗前,手裡端著一杯紅酒,看著窗外的夜幕,在出神。
一顆心,如窗外的黑夜般,平靜。
剛剛葉子璇提起那個對他來說已經很陌生的名字,心,還是很平靜。他不想知道她的下落,不想知道。
仰頭,將酒杯裡的紅色液體喝完,他走到床邊,從抽屜裡拿出兩粒不同的藥丸,吞下,然後,翻身上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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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會,已經沉入夢鄉。
「莫芸櫻……不要亂動!」,睡夢裡,司徒冽的嘴裡發出囈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