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護病房內,病床上的司徒冽,臉上罩著氧氣罩,渾身插著各種塑膠管,病床邊儀器上的心電圖在微弱地跳動。
另一間加護病房內,病床上的葉子璇,臉上同樣罩著氧氣罩,雙手插著吊水管和輸血管……
保溫室內,一個皺巴巴的,不足月就被提前取出的小嬰兒,虛弱地躺在玻璃罩內,身上的皮膚通紅。12482988
經過了兩天的沉澱,芸櫻的心,漸漸恢復平靜,如今,只想著如何養好身子,讓肚子裡的孩子平安墜落,今後如何求生。
對司徒冽,她會躲得遠遠的,愛情,太痛苦,她早已傷痕累累。想起之前被他關在密室的暗無天日的二十天,現在還心有餘悸。
他的愛,蝕骨纏綿,令她深陷不可自拔。他的恨,殘暴血腥,令她身心俱疲。
在經歷了那麼多之後,如今的她,只想安安靜靜地,和媽媽一起,度過餘生。
十七歲的年紀,彷彿已經歷經滄桑,看盡世事。
「逸塵哥,醫生怎麼說?我的孩子健康嗎?」,眼角的餘光在接觸到花逸塵的黑色身影時,芸櫻看向他,連忙小心地坐起,焦急地問道。
剛剛他說醫生找他,是關於她肚子裡的孩子的。
花逸塵一臉的複雜,眉宇間糾結了幾分痛意。
「櫻子,你才十七歲,這樣的年紀……不應該要孩子!」,花逸塵坐在床畔,捉住她的手,沉聲道。來個麼無。
在說出這句話之前,他在心裡作了很久,很久的心理建樹。
「逸塵哥!你什麼意思?!我懷孕跟我的年紀有什麼關係?!」,芸櫻憤怒地看著花逸塵,激動地問道。
她不明白,他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!
現在一切跟孩子有關的事情,都成為了芸櫻心裡最重要的事情。
「櫻子!你冷靜點!醫生說,這個孩子不能要!你的子宮很脆弱,要是生下這個孩子的話,你的生命將不保!你和孩子,只能活下一個啊!」,花逸塵終於將心裡的話吼了出來,雙手緊緊地按住芸櫻的肩膀,雙眸里布滿痛楚。
對他來說,這個孩子是芸櫻的,是芸櫻在乎的,所以,他花逸塵也就在乎,儘管那是司徒冽的孩子!
聽到這樣的訊息,他當然也會心痛。
但,孩子和芸櫻中,他所要選擇的肯定是芸櫻!
花逸塵的話,令芸櫻呆呆地僵硬住,小臉煞白如紙,整個人像是受了什麼打擊般,窄小的肩膀垮了下來……
「不,逸塵哥,你騙我,你肯定是在騙我,你不想讓我懷有司徒冽的孩子的,對不對?逸塵哥,你變了,你好殘忍,我要離開你,我要離開,你太可怕了……」,芸櫻語無倫次著,她無法相信花逸塵的話,也更是不願意。
「櫻子!」,芸櫻的話,令花逸塵心痛,他不知道,自己在她的眼裡,什麼時候成為了一個殘忍無情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