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離婚協議

這兩個星期來,花逸塵去了外地,在一個偏僻的小城,他們終於找到了莫念語!從穆心慈的手裡,硬是將她救了出來!

回到a市後,想辦法接近司徒冽關押芸櫻的地方,卻怎麼也無法查到。

暗無天日的密室裡,芸櫻過著如畜生般的生活。

沒有一件衣服,只有一條薄被,一日三餐的時候,準時有飯菜從鐵門的門洞裡遞進來。被關著的房間裡,連床鋪都沒有,只有一張桌子。

嘲諷,羞辱,玩弄,司徒冽每天都會想到令芸櫻怎麼也無法想到的折磨她的方式。每次,他都跟一頭瘋狂的野獸般,有的,只是對她的掠奪與羞辱,甚至,從不跟她說一句話。qnow。

「痛……好痛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再折磨我了……司徒冽,求你……嗚……」,冰冷的地板上,芸櫻的雙臂被綁在桌子的稜角上,渾身赤果著趴在地上,司徒冽則一身赤果地坐在她的身上,瘋狂地馳騁。

兩個多星期過去,他左肩上的傷口已經結痂……

彷彿沒有聽到她的祈求般,他只顧發狠地折磨她,她的一條腿被他舉在肩上,那角度快要將她的腿劈了下來……

芸櫻覺得自己就快被折磨地死去了……

每當這樣的時候,她總會想起他曾經的溫柔,那些幸福美好的回憶,心,更痛,眼淚也瘋狂地墜落。

純屬在宣洩,生理上的宣洩,不夾著絲毫的感情,更沒有曾經的溫柔,在她的身體裡,他總會想起她被花逸塵壓在身下的畫面……

十多天過去,還是無法忘掉那刺心的一幕。

這場如災難般的折磨,不知持續了有多久,他才滿足,抽身而出,絲毫不看趴在地上的她一眼,嫌惡地起身,走去浴室……

芸櫻艱難地爬起,雙腕還被纏在桌腿上,她艱難地張口,咬住綁著手腕的領帶,貝齒緊咬,一下一下,將那繩結開啟。

手腕上,新傷加上舊傷,血肉外翻著,吃力地爬起,看向雙腿間,汩汩流出的鮮血,她的嘴角扯起一抹悽楚的笑。

這就是他的愛嗎?

愛她的時候,將他捧上天堂,恨她的時候,將他打落地獄。

心,好苦,好痛。

無力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淚如雨下。

司徒冽從浴室出來時,看到的就是她坐在死板上,失聲痛哭的畫面。

她雙腿間流出的殷紅,令他的心,劇烈地顫抖。她身上那些傷痕,令他心臟絞痛。

看見他出來,她的雙臂驚恐地環抱住胸口,身體連連後退,「不要過來……不要……司徒冽,你不要過來,嗚……」,身體蜷縮排牆角,她渾身地蜷縮住身體,看著他,沙啞著喉嚨道。

本想衝上前,將她抱起,卻因為她那驚恐的神色,頓住腳步,嫌惡地看了她一眼,他邁開腳步,出了房門。

他走後,芸櫻哭得更加洶湧,最後,因為太虛脫,昏厥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