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傷沒有大礙嗎?為什麼要來找她?還沒死心嗎?一顆心在為他擔憂,心疼,想起那天他被自己打了一槍,她的心便更疼!彷彿那一槍是打在了自己身上般。
「逸塵哥——」,等芸櫻轉首看向門空之際,發現門空已經沒了花逸塵的身影,她匆忙地下床,腳步輕浮,差點踉蹌著摔倒,一步步朝著門口奔去。
「逸塵哥——你等等!」,在門口,她衝著花逸塵的背影大吼道,花逸塵頓住腳步,芸櫻朝著她快速地跑來。
「櫻子!你怎麼下床了!還赤著腳!快回去,司徒冽讓我對付!」,看著她赤著腳就跑出來,花逸塵心疼不已,對她低沉著嗓音道,那聲音裡帶有無法抑制的心疼。
「不!逸塵哥!你不能傷害他!我求求你,不要傷害他!」,她不忍再看到司徒冽受傷,她傷他已經夠深了!微是看住。
芸櫻雙手揪住花逸塵的胳膊,對他祈求道。
「好,我不傷他,我把他趕走,行了吧?櫻子,你別哭,你一哭,我的心就亂了!」,花逸塵長指輕觸著芸櫻臉頰上的淚滴,心疼地說道,聲音裡夾著無奈。
她的淚水,讓他無法不聽她的,只想依著她,讓她開心,他似乎就很知足了。
連帶著對司徒冽的恨意,也似乎不是那麼地深厚了。
「逸塵哥,我想讓他徹底死心……」,芸櫻捉住花逸塵的手臂,若有所思地道。
司徒冽領著一群手下,已經衝進了主宅,主宅大廳內,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,一雙黑色的大頭皮靴,一身的冷冽,絲毫看不出是一個前天剛受了槍傷的病人。
帶著黑色皮質手套的右手裡,握著一把黑色手槍。
「總裁,全部包圍了!」,站在富麗堂皇的一樓客廳中間,他的手下向他報告。司徒冽微微皺眉,似乎,傳說中的青口組織也不過如此,他只帶了五十口特工精英,就把他們給制住了!
「花逸塵和莫芸櫻呢?!」冷冽的聲音,低沉而渾厚的嗓音,聽不出是一個病人的聲音,說話間,深眸抬起,看向二樓的走廊,似乎在猜測花逸塵和芸櫻的藏身之處。
「應該在二樓!」,他的手下判斷道,司徒冽做了個手勢後,帶頭上了二樓。qnow。
「啊——逸塵哥——快——啊——」
從虛掩的門縫內,傳來一陣一陣,女人嬌媚的低吟聲……
「嘭——」,隨即,一道劇烈的踢門聲響起。
「啊——」
曖昧的大床上,一對男女赤果著,在見到他後,那個再熟悉不過的女人慌忙地躲進花逸塵的背後……
司徒冽雙手緊握著黑色手槍,瞄準床上的兩個人,而他的心也彷彿停止了跳動,一瞬間,全身的血液逆流而上……
親眼所見,一顆心,還是那麼狠狠地顫抖了,怒意似乎也不是那麼強烈了,多的是痛苦,酸脹,和難以置信。
芸櫻躲在花逸塵的背後,雙眸深深地鎖上司徒冽,在他的臉上,她看到了痛苦。
花逸塵倨傲地看著司徒冽,嘴角微微上揚,那若有似無的得意,讓司徒冽憤恨。
「啪啪——來人!」,也就在此時,花逸塵為芸櫻披上睡袍後,拍了拍手,對著門空,厲聲道。
「不準動!」,不知為何,原本堵在門空的司徒冽的手下竟然被花逸塵的人拿下,花逸塵的人衝進來,兩名手下拿著槍堵住了司徒冽的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