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——」還是無法抑制地,芸櫻叫出了聲,那一下,彷彿要將她的身體戳穿了般,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,那充實的感覺,令她空蕩的,苦澀的心,被溫熱填滿。
眼角,兩滴灼淚墜落。
她想要他,想要和他一起沉淪,可,卻要假裝著冷淡……
但,心是悸動的。
那兩滴淚,深深地刺痛了司徒冽的心,在他看來,那是屈辱的淚。
他氣她的無心,無情,更氣自己的卑微!
明明她不肯,不願意,他卻還要強佔著她的身體!他就如卑微的乞討著,乞討著她的愛,她的憐憫!
他試著討厭她,不碰她的身體,但她就是毒品,讓他早已中毒至深,戒不掉!
「給我叫!叫啊!你明明很享受!」,司徒冽看著她捂著嘴,抽泣的樣子,憤恨地將她的皓腕攫住,讓她的手背離開她的嘴,同時,另一隻手來到她的身下。
在那最為閔敢的一點上,狠狠地肆虐。
「啊——不要!不要碰——哦——」,他的碰觸,似是一道電流,竄過脊椎,讓她的全身通了電,蘇麻著,渾「身酸|軟!
「不要?不要還叫得這麼歡?!莫芸櫻,不要逃避你的身體感受!」,她的反應,令他欣喜,嘴角扯起一抹魅惑的笑,手上的動作卻依舊沒有停歇。
那折磨人的觸碰,讓芸櫻徹底崩潰,一波,一波的朝水,從身體最深處,奔湧而出,滋潤了兩人的交和處……
「嗚……司徒冽……不要碰……那裡……」,那一波才釋放,他已不顧她的脆弱,狂肆地進出,手指也在彈撥,令她無力地尖叫,每一個細胞都彷彿在燃燒……
芸櫻覺得,自己就快要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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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智渙散,她在他的身下,忘我地迎和。
「停下……求你……不要了!」,不知過了有多久,芸櫻趴在床上,無力地反抗著。
再不久,芸櫻感覺自己已經被放在了溫水裡,睜開迷濛的雙眸,她看到了一張俊逸的臉,那張臉,在對他笑,魅惑人心地笑……
那晚的熱情彷彿緩和了兩人的關係,芸櫻可以自由出門了,但她知道,在她的身邊,肯定會有司徒冽的手下,在暗中悄悄地跟蹤著她。
有幾次,她想去療養院看看幾個月沒見的媽媽,但,都沒有敢行動。
這天,她終於按捺不住,去了療養院,在療養院裡,她看了幾位孤寡老人,和他們閒聊了半天后,才偷偷潛入媽媽的病房。
看到媽媽一切安好,她的心,終於安下。
「媽媽,你說,子璇姐一定會沒事的,好人會有好報的,是不是?」,邊為莫念語剪著指甲,芸櫻邊悽苦地說道。
「好人——好人——我是好人——」,莫念語依舊像個孩子,痴傻著,嬉笑著說道。
「莫芸櫻!你在哪?!」,手裡鈴聲響起,是司徒冽的來電,芸櫻慌忙地跑出莫念語的病房,跑到一群老人身邊,才敢接起電話。
「我在一家療養院,給這裡的孤寡老人送點水果!」,芸櫻努力保持鎮定地說道。
「在哪家療養院?我這就去接你!」,電話那頭,司徒冽的話,像是顆炸彈,令她大腦轟然作響。